“十分钟后烟室见。”

却留下了存在的痕迹——给不了对方想要的，她是不是不应该耽误对方。

困意袭来，沉黑暗。

疲惫，神上却有奇怪的情绪萦绕着，让她毫无睡意。

“笑这么开心，今晚回来什么。”江痕呛他。

“说吧，什么事。”他吐一烟。

江痕又了一。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灯下亮了一瞬，烟的一红光留下来，在暗一明一暗地烧着。

“睡了没。”她发了条消息给钟衍。

她了一，这次没有回笼，直接吐了去。烟从间散开，在灯照不到的空气里慢慢变淡，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结果钟衍先到了。

她没睁开睛，也没有抓住那个念。

“行了，退下吧小衍。”

“拿两瓶酒，去烟室，陪我喝一杯。”

钟衍推过一瓶果啤，另一瓶自己拧开，不客气地直接伸手去够江痕放在桌上的烟盒，了一来，叼在嘴上。

两个人就最后一酒碰了一下，江痕赶人。

烟室再次安静下来。

接踵而至的工作，无法言说的勉，叶拢霜的疲惫，回复不及时的消息，令她窒息的沉默，依次盘旋于脑海。于是，有个念从很远的地方浮上来，一圈还没散，就快没了。

“晚上去我就觉得不对劲，跟我一间那个理，姓什么来着，”钟衍把烟夹在指间，翘起了，“直接留下过夜了。”

结束，才发现叶拢霜在刚挂断的时候给她发了一条早睡。时隔十分钟，江痕回了一句好，晚安。

“大晚上你有病啊？”

直到一烟结束，她回到房间再次洗漱。

“可别，我现在是二十四孝好男友。”钟衍摇了摇啤酒瓶。

江痕了一烟，第一回笼后，才伸手去够自己那瓶，开启，仰了一。

“。老睡觉去了。”钟衍也没太在意，灭烟，门在他后晃了两下，合上了。

“啥。”钟衍秒回，他是个超力人，现在还不是他要睡的时间。

江痕知他嘴上骂骂咧咧但依旧会照的，所以下床换了衣服，拿上烟，往会议室走去。

“。”江痕斜了他一，“本来叫的男的，我说我更习惯女技师，结果直接换了一批女的来，就随便挑了个看起来力气大的。”她忍住了用啤酒瓶砸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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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安静，窗帘拉得仅剩一线，街灯的余光从隙里漏来，她借着一丝酒意，闭上睛。

“诶，你那边是给你叫的男的女的，哈哈哈。”钟衍和她熟，向来不避讳这些七八糟的调侃。

钟衍等了大概十秒，没等到回答，也不了，顾自开始闲聊。

他靠在烟室门的墙边，比江痕大一届的学长，长相斯文净，一手拎着两瓶酒，一手拿着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先一步开了烟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