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握緊提繩。

他終於說她一直期待的話，但她卻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開始以後，如果我沒有問妳，妳能不能不要再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麼？」

苡寧重新坐好。

這一次，不需要她告訴他下一步了。

他看了看手錶。

「全。妳該站在哪裡，手放在哪裡，能不能動，什麼時候可以說話。」

景安沒有立刻接話，想了一會才開。

「最後一個問題。」

「等結束再談。」

「洗完呢？」

「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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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頁？」

苡寧又笑了。

「拍不到你呢？」

景安沒有回答，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只是再說一次。

「如果我判斷可以繼續，就不會因為妳說疼立刻停下。妳真的不要了，說紅就停。」

「好。」

景安沒有回答。

她笑得更厲害，靠在沙發上，角都泛起一點淚。

「刪掉。」

「表格呢？」

最上面是著保護的安全剪，下面放著整理好的棉繩、黑罩，以及軟拍。

「去洗澡。」

苡寧慢慢點頭。

「你是不是了表格？」

景安坐在沙發上，等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才低頭看手裡的紙袋。

半夜不睡、不讓她拆的包裹，還有書房裡反覆傳來的聲響，這幾天讓她覺得奇怪的事，全都有了答案。

「所以你真的拿雜誌——」

「那不是重點。」

「我答應。」

景安連名帶姓叫她，耳朵卻紅了。

「但是只有今晚。結束以後，規則就結束。」

「現在？」

「我沒有覺得你可笑。」

苡寧愣了一下。

直了一點。

「如果我還想要呢？」

「如果妳覺得很好笑，那我就不了。」

「去洗澡。」

他連這個都想到了。

「妳可以拒絕。」

「妳手裡會握著東西。鬆開就是停止。」

「別問了。」

「如果我拒絕呢？」

可他的這些，也讓她很開心。

景安皺著眉，沒有接話。

「全丟掉。」

「因為你很可愛。」

二十分鐘後，他會再和她試一次。

「那本雜誌？」

苡寧立刻止住笑容。

苡寧站起來。走兩步，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再問。

「那太浪費了。」

苡寧抬起頭。

苡寧看到軟拍，指尖不自覺地蜷起。

他每說一項，她的心便快一點。

景安把平板反扣在膝上。

「那妳在笑什麼？」

景安把平板放到一旁。

這正是她上次想讓他明白的事。

他記著那天下午的事，等她睡著後偷偷查資料，還拿雜誌實驗。想起他剛才一臉認真地問她，哪些事情不能接受，她又有些想笑。

景安聽她是認真的，才把平板翻回來。

景安把紙袋放回自己旁。

「全退掉。」

他拿起黑紙袋，打開袋。

她伸手碰了碰紙袋的提繩，手指在靠近軟拍時停下。

「全？」

景安注意到了，手停在袋，卻沒有急著問她怎麼了。

「現在。」

苡寧低頭看了看平板。

「真的有？」

「夏苡寧。」

「我很開心。」她說。

她忍不住笑來。

景安接著說：「我會照我們剛才說好的規則。妳可以說黃，也可以說紅。除此之外，過程由我決定。」

「如果不能說話，就連續拍我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