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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楼上时,我刻意放缓了脚步,远远地,便瞧见书房门仍旧开着。
离得近了,我看清书房一隅放着几个重叠的纸壳箱,这和干净整洁的书房格格不入。
尤其侧面还有几张白色的贴纸,看起来很像快递面单。
许是我站在门边偷窥得有些久,门内一声问询,吓得我浑身一抖。
“有事?”
我悻悻探头,看到陆秉钊的手从座机尾部挪开,似乎正打算给内线拨去电话。
“那个,小叔,我前几天买了点东西寄到这里,刚看签收了,你有收到吗?”
原本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突然飘到了堆着纸壳箱的角落,陆秉钊难得眉头紧锁,像我的话勾起了他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嗯,等阿今回来让他搬过去。”
“哦,好。”我没有不识相地往房间里钻,但余光还是尽可能地看了眼快递。
如果我的散光没加重的话,那收件人位置只有一个字,后面跟着的数字应当是座机号前面的区号。
还真是我买的东西,不过陆秉钊怎么会把那些东西放在书房?
我以为会直接扔了,或是丢进地下室。
太困了,回了房间我便躺着睡了许久,迷糊间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隔得很远,像是在院外高喊,过了片刻,我又听到拖鞋拍击大理石阶梯的声响,随即响起的还有沉敛的男声。
断断续续的听到几字,阿今、快递、一会儿。
房门被大力打开,我还没睁开眼睛,脑袋便被捧了起来,唇被堵住,连哼都没了空隙。
我缓了缓,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朝来人脖子缠了过去。
陆今安本来只是想把下午被我勾出的瘾压下去,所以很浅地压在我唇上,却不想我直接回攻进他的地盘,他半弯的躯体像个泄气的皮球,寸寸在床上软下。
他本就熟悉我的敏感点,几下就占据了我的全部气息。
吻着吻着,手便不老实地伸进了被里。
他埋在我胸口到处乱舔,没有章法,却又处处撩拨我的心跳。
我闭着眼享受他带给我的欢愉,呻吟声透过大敞的房门点点滴滴透了出去。
书房门未关,陆今安进门急切也没有关门。
此刻,陆今安的喘息和我的旖旎吟声,早就被隔壁尽收耳底。
很快,更加让人无法气定神闲的声音,一丝不少的全部传了过去。
陆今安早就忘了门还未关,埋在我身下一顿狂卷,像是要把一天未见的思念全用唇齿表达出来。
我被他舔得浑身舒坦,借着运动发了一身大汗。
他还算体贴,念着我生病,没有折腾,自己硬着也是本着伺候我的原则,没有强来。
只是等弄得我浑身疲软时,隔着裤子在我手上蹭了一会儿。
他满脸通红,眼底欲望不浅,能压着,怕是也用了全部自制力。
这样的陆今安,我还有点喜欢。
等收拾完,他掖掖被角,在我脸上落吻:“小叔说你买了东西在他那,我去搬过来,一会儿下楼吃饭。”
“嗯。”我乖巧点头。
看他走到门口想要拉门把时扑了个空,面颊瞬间爆红,耳根都能看出他的羞恼。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隔壁。
我能听到陆今安是敲了门的,还有开门的动作,应该是被刚刚的噪音折磨,索性关门隔绝了声响。
是我叫的太难听了吗?
可明明每次我哼出声音,陆今安都跟打了鸡血般往我身上撞。
难不成这就是男孩与男人的区别?
转念我又想起陆秉钊那磋磨半天也只硬了半分的肉骨头,当即挥了挥念头,怕是上了年纪的男人思想和常人都不一样些。
四个箱子,一个一趟。
好在不远,不然要是从地下室搬上来,陆今安不得运个半小时。
我突然意识到陆秉钊之所以将快递收到书房,可能只是因为陆今安的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