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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楼,我看了眼陆今安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截止昨天下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发消息,多半是被控制了手机。
听陆秉钊话里话外的意思,也许连人身行为都被控制了。
果然,世家也有世家的烦恼。
不过这两个月陆今安和我的恋爱关系虽然没有刻意隐瞒,但也还算安分守己,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捅到老夫人那边去。
难不成是因为陆今安开始看起了房子,陆家那边觉得陆今安动了真心,便想要斩断我和他之间的孽缘?
我想来想去也摸不清头绪,索性不想了。
梳洗到一半时,手机嗡嗡震动,来电人是教授,他告知我邻省研究室有了重大发现,出差时间提前,让我立刻动身前去高铁站
事情太过突然,我简单擦拭了下脸,匆匆收拾完行李。
路过透光的书房,本想和陆秉钊打声招呼,但想到晚上已经和他说了想要离开的事,没必要再多添一道麻烦。
房里那些衣物本就是陆今安买的,对我来说就是些身外之物。
至于箱子里的那些,无论陆秉钊是想留着和未来妻子用,或是直接扔掉,都没关系。
我也不可能带着那些东西回宿舍,更不可能留给下一任男友。
想清这些,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港城园。
我与外界几乎隔绝了近半个月,最终的实验极其成功,有了这个实验,教授甚至给我许下了保研的名额。
可惜我志不在此,专业并非我最初的第一志愿。
周日,我坐上回市里的高铁,买票时手机开机,收到陆今安跟炮仗一样连绵不绝、又短又促的信息。
99加的红点我甚至没有耐心一条条去翻看。
我猜那些多半是解释为什么没有回来,然后是质问我为什么不见,再到恳求我回他一条信息。
我看清最后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我想你了。
窗外的高山渐渐远去,转而跃入眼中的是萧瑟冷清的平原,秋日的景色如同天气一样,冷到了骨子里。
我平静地在屏幕上打下:分手吧。
那头很快跳出当前正在输入,而后铃声响起,被我挂断,关机。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其实错本就不在他,就算他家不介入,我也是要同他分手的。
只是站在陆今安的角度,我被他辜负了,伤透了心,甚至远离了他。
也许陆今安会消沉一段时间,但也正因如此,他的家人对他日后的伴侣,也会多几分忌惮。
这种做法确实有些自伤八百,但不回头霍霍陆今安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出了高铁站,我开机打了一辆回校的网约车,没多久便有辆黑色大众停在我前面。
司机降下车窗,问:“温小姐?”
我没反应过来,拉开车把手便坐了上去,“2130。”
司机愣了下,透过后视镜看我:“什么?”
我重复:“尾号2130。”
前头沉默几秒,点了下头:“您坐好。”
我没有回答,眼看陆今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下意识就将手机关机。
前几日研究卡在关键节点,组内熬了大夜,我连着几天没怎么睡好,刚在高铁眯了一路,但座椅很硬,我没怎么睡着。
此时的车内软座和普通大众轿车不太一样,很舒服,我一眯着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眼前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
我尝试想要伸手,却发现四肢被固定在四个方向,身下是软的,应该是床,而且还是价值不菲的床垫。
视线受阻也并不是因为天色,而是因为眼睛被东西盖住了。
我想要睁眼,睫毛被压在眼皮上的东西戳进下眼睑,顿时激出一片生理眼泪。
反复眨眼才将那种难受压了下去。
身上盖着被子,我能感觉到我的衣服变短变小了,手臂和腿上都是光着的,关键部位有点布料,但不多,起码胸口那处在扭动间与被子摩擦剧烈。
是劫色吗?
也对,我也没什么财能让人劫的。
下身没有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