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教練神一斂，帶著一霸的支，「這 60 下，我不許妳再咬著牙死撐。每被打一下，妳必須看著我的睛，大聲說『謝謝教練』。如果聲音不夠大、或者神躲開，直接重算。」

小a渾一震，仍有些不情願地抬起頭。她迎上教練那雙專注而情的睛，帶著哭腔喊：

「……唉！好吧！你不可以收手哦！不夠大力我不報哦！……」

教練忍不住低笑聲，他順勢在訓練椅上坐定，極度溫柔地將脫力的小a拉過來，讓她軟綿綿的體徹底覆蓋在自己的大上。

小a微微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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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妳一個折衷方案——『降級處刑』。」

她了一氣，終究還是抵不過心底對教練的依戀與那不服輸的執念，帶著濃濃的哭腔，長長地嘆了一氣：

小a咬著下，劇烈起伏。看著教練那雙充滿溺愛與心疼、卻又堅定不移的睛，她知這是教練給她保留尊嚴最大的讓步了。

「啪！」

「準備好了嗎？寶貝？」教練俯下，在她濕透的耳邊低語。

教練一手有力地攬住她的腰，給予她最安心的支撐，另一隻大手輕輕撫摸著她上那一條條刺的鮮紅痕跡，掌心的溫度撫平了上火辣辣的火燒。

教練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宣布討論條件：

「剩下的 3 組，去掉史密斯槓跟拉力繩，也不要。妳不用再抵槓，只要趴在我上，由我抱著妳打完剩下的 60 下。」

不甘心、羞恥、劇痛、不得不妥協和在心愛的教練懷裡的幸福，形成了一種很難說得清的矛盾。小a地嘆了一氣，只是在體繼續承受的同時，把教練摟得更緊了。

「嗯……請教練處罰。」小a把臉埋在教練的手臂裡，帶著鼻音輕聲回應。

小a的臉頰瞬間爆紅。剛才抵著槓撐雖然體極度痛苦，但好歹能靠著一狠勁咬牙撐著；現在要她趴在教練上、挨著打還要看著教練說「謝謝」，這簡直是把她最後的傲嬌防線徹底剝離！

「怎麼？剛剛不是還很氣嗎？」教練挑眉，神裡透著壞心卻又無比溫柔的笑意，「選吧。是要聽我的話，在我懷裡把這最後 3 組乖乖受完；還是現在就承認自己不行，被我直接抱去床上休息？」

第一掌沉重地落下，沒有拉力繩的尖銳，卻帶著掌心實打實的厚重與熱度。

「一……謝、謝謝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