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想起赵淑还在，又折回来，“丫，随外祖父来。”

江月一双目厉鬼一样盯着永王，“那二妹的？明明是她抢走了你，你为何要娶她？她都已经死了，你还是不愿意回心转意，我可以不生孩来与阿君抢地位，也可以不要王妃的名分，我只要你而已，你为何就要如此狠心！”

一行人来后，江杨氏见赵淑脸不是很好看，便轻声问江穗计：“父亲，这合适吗？”

视线落在江月的脸上，看着那张与已故妻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中有恍惚闪过，但很快便清明一片，“昔日，若无你一手策划，影儿如今还活着，阿君也不会没了母亲兄弟，原以为这些年你真心悔过，却不想你竟然把事情怪在影儿上，你今日既然问当日为何要娶影儿，本王便告诉你。”

“当年本王与你们妹相识，本来一视同仁，你温婉贤淑又极为擅长音律，本王喜听你弹琴唱歌这是事实，却并非男女之情，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王怎敢与你妹私相授受授人话柄毁你名声？然而影儿野，聪明伶俐，与本王能天南地北的聊，本王自然与她说话的次数就要多些。”

以江月的情况来看，她对永王已经到了怔的地步，若是了王府，还能指望她将自己视为己？

淑第一次听人这样叫她父王，不由得狐疑的看着永王。

赵淑还想听下去，却被毕巧和庄嬷嬷行拉了去，江家除江月外，所有人都了正院，将空间留给永王和江月。

江月是自己亲大姨，还是侯府长女，若是了王府，就算不能生，一个侧妃也是跑不了的，侧妃与寻常姨娘侍妾不同，侧妃是上族谱的。

别开玩笑了，她可不敢随便开这个玩笑。

“你却使计要害她清白，你难不知那张四公懦弱无能，还是庶，影儿那样的格，若嫁了他，这辈就毁了，

这江月悲剧，说不定自己父王也有错，虽然她很不想这样想，但江月那悲痛绝的模样，让她作为女看了都心生怜悯。

江月愣愣的，一直在泪，一直在摇，几年不见，她不敢相信当年那个温婉如玉的怀郎竟然面如寒霜的和她说话。

永王并没有因她哭得伤心，而有半动容，“当年的真相是怎样，你比我清楚，这世上凡事都有因果，你的因，才有今日的果，谁也怨不得谁。”

边没了其他人，永王绷的神经更绷了，他后退几步，与江月保持距离，双手背在后。

赵淑连忙收了脸上的不愉，跟江穗计去了书房。

正院内。

“让她死心！”江穗计气急，说罢甩袖离去。

赵淑很不放心，想听听，江月虽然年纪大了，但长得好看，又楚楚可怜，对永王痴情一片，她怕自己那个喜往府里抬女人的父王扛不住答应娶江月。

联想到府上几十个侍妾，还不算歌姬，虽然好多都是别人来的，但作为一个王爷，每年平均要英雄救四五次，买回卖葬父的孝女次六七个，机缘巧合偶遇女三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