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自嘲一笑，不第一还是第二。她都是不在意的，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便好。

霍白川说得没错，她便是在借力打力，借着明德帝想要收权的心，借着秋樘始等人的手，打到了王杨一党，迫使谢运为明德帝办事，还请来了霍白川。

或许是方才赵淑那一滴滴的泪灼了他，竟也不说赵淑蠢了。

以往王府上的事，不过琐碎，确实是没人注意，然发生了那么多事。若不被人注意到。那天底下的人皆蠢了。

她总觉自己是要谋划了，再也不用受别人欺负了，上就能畅快的让那些害她的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然而一夜之间，却让她又有回到任人宰割的日的觉。

只是他还是很生气，起初见赵淑时，她那双自信到‘天底下盖我为尊’的地步，然一查，方知前这个女孩是多么的胆大包天，简直就是在玩火，总有一天会自焚。

“我估自己了。”她低声说，今日之事，她如今已经明白，这些人是来杀自己的，因为京中近来的变换风云，均是她一手策划挑起。

“要是想哭，便哭吧，只要不大声，都是不碍事的。”霍白川想了许久，的挤这几个字。

“你是我见过的第二厉害的女。”霍白川就算是安人。也不屑于说假话的，便是要夸一夸人，也要顺便把人打击一下。

赵淑摇摇，只是霍白川看不见，她拢了拢包住自己的褥，轻声：“实在对不住，连累你了。”

这些早已瞒不住了，她却还不自知，以为永王府不会那么快被人注意到。

尤其是王杨一党的人，定是查了什么，纵是查不更多。只要有一丝丝不妥，他们也会迫不及待的要杀自己愤。

声她，她只觉心更冷，自重生以来，好些日没有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了，华瑶也好些日没那般刻的想过了。

“放心，你父王这人其实很简单的，他们只会杀你，不会轻易动你父王。”霍白川伸手拍了拍她的，示意她放心。

霍白川，赵淑也看不到，周围黑得吓人，“无事，便是被连累两下也无妨。”

更何况还有端王在府上，没能代天巡视天下，他定是嫉妒自己的十九弟。嫉妒得发狂。

只是她忽略了一，府上就像个漏了风的破袋。纵是她除掉了好些细，也不过是一些罢了，府上的消息依旧会像被刺了几个孔的气球，瞬间便会散去。

“我父王。会不会有事？”许久，赵淑才问了句。

那日被抓到永王府，他很惊讶，惊讶于她的自信，莫名的便信了她，此时想来当时的自己也颇为荒唐，就像史上那些诗人，有着一些浪漫主义情怀，总一些让

心中有些慌，或者说是灰心，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不，她不会就这么认命的！

难得她说话不那么轻佻了，赵淑想扯一抹浅笑来，然而大约是心中苦，脸上的不听使唤。

如此多仇家，可不得翻船？

霍白川以为她这样的傲气的女定要问一句，第一是谁。然赵淑却沉默了，他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