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王心里还有好多事要，他只穿着里衣，趁往端王府最偏远的角门走去，然而他将行到角门时，听到一声惊叫。心一沉，便跑了过去，然而等着他的不过是一尸。

张侧妃脸一僵。不过很快便笑得更羞了，梳了妆的她。厚厚的脂粉将脸上近日才有的皱纹遮住了，然却遮不住的鱼尾纹。

牵着端王的手，将他坐在主位上，小巧的玉杯斟满，亲自端给端王，“王爷，这是当年妾随您京前，在院里的桂树下埋的酒，如今虽是秋日，但日迟迟，卉木萋萋，妾预祝王爷大业犹如日卉木萋萋。”

如一条龙般，迅速将半边端王府吞并，到充斥着：“走啦，走啦。”的声音。

端王伸手搂住张侧妃，勉挤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苦涩。和萧索，“好，本王幸有妃。”

看到尸的那一刻起，他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天要亡他！

失魂落魄的回到没被波及的后院，张侧妃早已等在那里，还了满满一大桌菜。见端王过来。她扬着温和略有丝丝羞的笑容，亲自拿了外披在端王上，“王爷。您回来了，妾了几个小菜，都是你往日吃的，王爷。端王府还得靠着王爷，王爷切莫灰心。”她轻轻将靠在端王肩上。言语轻柔，平和。

他积极在京中结盟，对，兵没有了没关系，他还有人，还有盟友，想到这里，他全上下像是充满了力气，站起来，转过与梳了妆的张侧妃瑶瑶对视，隔着人来人往忙碌的下人，他竟有隔着千山万之，不过他没有去注意这些，只是冷着脸问：“侧妃怎还不去找岳丈？”

所以他们急的京了，为什么会急的京？端王也在想这个问题，当时卫廷司的人频繁在他的封地上作案，是了，当时圈养了二十年的死士，大分都死在了卫廷司的手下，又听到消息，卫廷司要下江南，于是他京了，科举舞弊案其实不算什么，本不足以将他扳倒，更何况还有王杨一党，后来王家败了，杨家选择了自保。

端王狼狈的从书房来，嘴里焦急的喊着：“快，快，快救火！本王的书还在书房里。”他仿佛极为着急，不顾份，抢过下人手里的木盆，一盆盆泼在烧得最旺的火上，然而，不怎么努力的扑，火依然将整间书房都夷为了平地。

接过玉杯，放在嘴边顿了顿，张侧妃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嘴，笑容格外的端庄，仿佛方才的羞不曾现过。

张侧妃笑了，笑颜如，只是那笑容却不达底，“已经差人给父亲送信了，王爷安心。”

张侧妃赶到的时候，端王已经累得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整个人看去老了十岁不止，早已没了初京时的意气风发，她想起京时，是京中传去消息，说皇上要借助科举舞弊案褫夺封地，就像永王一样，如今一个封地也没有，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永王是自愿将封地退回去的，定是受了明德帝迫。

俗话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端王此时只想喝一杯，喝两杯，喝三杯，直到喝醉，希望酒醒后一切还能回到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