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裂开的脸上，不许她移开。“看清楚。”他说，“我是谁？”

长发散地披在后，汗的发尾粘着雪白的背脊，前两团绵随着起落上下晃，尖被他咬得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漆黑的蛇尾从床沿垂下去，在地毯上层层盘起，每片鳞都在灯下翻一层暗红的光，尾端缠着她的，鳞片随着他的动作刮过肤，沙沙作响。

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

“岑烬。”他把两个字咬得很慢，尾音拖得长长的，“山今岑，灰烬的烬。”

她想骂他，一张嘴却全是不成调的哭声。

“受得住。”他低声说，“你里面比你诚实。”

时钟敲了三下。

房规第二条，请勿询问住原本的长相，可她问的是名字。

他靠在床看她，完好的那半张仍是凌知安的眉，裂开的那半张藏在影里，只一片泛着暗红的黑鳞，像一张破了角的面，底下藏着别的东西，说不的诡谲，她看一就别开视线。

走廊的时钟敲了两下。

“你叫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细得只剩气音。

下都凿在最要命的那一，她的膝盖撑不住，往下塌，只剩腰被他捞在手里。

他没有回答。

她回过，他的腰以下，已经看不人的形状。

他退来，靠上床，把她抱起来，让她对着那一坐了下去，蛇尾托着她的腰，带着她起起落落，她早就没有力气了，全的重量都落在相连的那一，得比哪一次都。

内那一早被她裹了，压在上的那一和缠在上的蛇尾却还是凉的，他的汗滴在她背上，尖过她的后颈，她在冷之间被抛上去又摔下来，嗓音早就哭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

一边压，一边往，那一本来就，这样一压，每一下都得更清楚，快意也更盛，几乎要把她给疯了，“呜呜……太了……肚……要被穿了……”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说了，他才偏过，嘴过她的掌心。

她又到了一次，伏在床上抖个不停，间了一大片，他被她绞得动弹不得，停在最，息声又又重，掐在她腰上的手指陷里，明天一定会留下指印。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往下一压，把她的腰压得更低，抬得更。

鳞片比她想的更，边缘却有些扎手，底下透着一不属于人的凉。她的指尖发着抖，从他的颧骨摸到尾，再摸到那合不上的裂。

凌映晚浑一颤，以为是手，可是那不一样，是的，凉的，一片压着一片，沿着她的小往上绕了好几圈。

蛇尾托着她又落下，她呜的一声，沿着他的指下来。

“咬得真……”他从齿里挤这几个字，“你是想把我夹断？”

他将拇指压她嘴里，着她的，她着他的手指，尝到自己的味，咸的，带一腥。

她想躲开，却已经使不上力。

他抬起，那只还是凌知安模样的睛里，竖瞳细得像一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