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心里盘算，车先搁在这里，明天再叫程天朗手下的人过来开走。

“也不是，只是心里堵得慌的时候，就咽不下饭。”

程天朗听见这话，脸当场就变了，心咯噔——究竟是什么事，要单独扣住人盘问？

赵局长没走公家那层层报备的规矩，过市局办公室、团值班室这些中转门路，凭着私，直接一通电话打到李政委私人手机上。

艾尔肯推开车门，走到后备箱翻了翻，拿回来一瓶矿泉、一包压缩饼，重新坐回车上递给她：“这个时间堂早就收了，车上只有这个。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

一问才知，陈宝珠已经被艾副团单独带上车问话。

听筒那李政委只说先实清楚，回再给答复。

李政委：“既然是误会，笔录规矩收好，安安稳稳把人送到住。路上说话拿分寸，送到之后给我回个信。跟当事人讲明白，今晚只是军事区域常规盘查，不必多想，也不用留下心结。”

“我没事，队的艾副团正送我回酒店，你别担心，就是车在山里开没油了，明天你得叫人来拖车。”

挂了电话，赵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知人在队，就先松气，放心，队有队的规矩，不会平白为难一个女同志。”

程天朗心里成一锅粥，火烧火燎的，面上还得向赵局长抱拳：“今天劳局长多方托人打听，这份人情我程天朗记牢了。但凡后面有要我力的地方，一句话，我绝不推脱半分。”

另一边，艾尔肯正专心开着车就接到了李政委打来的电话。

陈宝珠看见艾尔肯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这地方有信号了，赶打程天朗的电话。

“老婆！你在哪！有没有事！”程天朗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开着车疯了一样往罗浮山赶。

艾尔肯扣好安全带，拧动钥匙发动车。

陈宝珠不挑剔，接过饼和，说了声多谢，报酒店的名字。

她一小一小啃着饼，艾尔肯专心握着方向盘，一路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话。

艾尔肯对着听筒回话：“政委，我现在正送她回酒店。”

几句谈，前因后果理顺，确认只是一场虚惊。

艾尔肯眉一锁：“你时常不准时吃饭？”

程天朗忍了一晚上，憋到嗓的惶恐焦躁惊慌怒火，直接炸开来：“陈宝珠！我是不是让你乖乖待在酒店等我？外面现在是什么局面你不清楚吗？你非要往外跑什么！你知不知联系不上你，我几乎把整个广州城给翻了一遍！一想到你可能事，我魂都快没了！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你要是存心不要命了，不想让我好好活，那脆，我们两个现在就一起死！”

———

他想起来上回见到她，她也是这样捂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