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撇撇嘴：“就是今晚刚遇上的。”

程天朗：“军政是两条路，就算我和他称兄弟，对我的生意也起不了多大用。”

“哪个？”

瞧她这副炸落泪的模样，程天朗心底反倒松快下来，浑都透着一痛快：“晓得疼就对了。害我一晚上东奔西跑，你还有脸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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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程天朗心里堵得难受，手摸到烟盒又收了回去，不想烟味勾起她也犯烟瘾，耐着开：“老婆，我以为我们之间不用绕来绕去。老实讲，你到底什么时候认得他的？”

程天朗喜望外，连带着话音里都带上一亮：“老婆，你总算肯认自己是我老婆了？”

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彼此撕咬。明明知疼，偏要撕扯彼此的伤，咬在一起，分不开，也不肯放。情本就是这样，一边血，一边还要黏在一。

算了，说不说的，都改变不了他们早就相识这件事。

程天朗转望她，神闪烁：“好，去拍婚纱照。”

程天朗一边跟她搭话，一边拧钥匙发动车：“兜风？人找不到，手机又没信号。大小，世上哪有人半夜兜三个钟车，兜到军区重地去的？”

陈宝珠哽着嗓：“我不过是想开去兜兜风，你犯得着这样吗。”

“我不认路啊，谁晓得那鬼地方没有信号，车还烧了油，我本不是存心叫你担惊受怕，你怎么这么小家气。”

程天朗：“刚认识，就清楚那是广州军区某集团军的驻地？”

“老婆，虽然你装傻的样很可，可我现在没心思陪你玩这。”

他借着后视镜盯住她的睛：“你认识那个人？”

陈宝珠淡淡：“程天朗，跟他好，对你没有坏。”

陈宝珠听得震惊不已，直接打断他：“停停停，越说越离谱！我难不是你老婆？你脑有问题吗，讲这话，说不拦着我跟别的男人往？”

“难不是？不然你为什么特地开到那一带，他送你，你也不拒绝，为什么……”

陈宝珠隔着后视镜跟他对望：“他才三十四岁就到副团，要么家底，要么是一刀一枪拿军功熬上来的，不比你平时应酬的那些官员？”

可这喜转瞬就冷下去，乐极生悲，只剩一层自嘲：“可我拦得住吗？如果我拦你，你就能和霍肇珩断净，安安分分留在我边？”

陈宝珠听不得他失落，见不得他难过、下意识脱而：“程天朗，我们明天去……”

程天朗等了半晌，不见她往下说：“去什么？”

话到嘴边又立吞了回去，不，不行！香港重婚是重罪，要是在内地和程天朗登记，一旦被霍肇珩发现，她这辈都别想霍太太。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得厉害，上沾着血。

陈宝珠的话，程天朗半个字都不信。监控看得清清楚楚，她是顺着路标有意往那边去的。

什么时候认得？

“那可未必。”

陈宝珠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陈宝珠猛地回，一脸错愕：“你疯了？你在胡说八些什么。”

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时间了。

程天朗扭看了她一，立又转回视线盯着前路：“要是你打算和他往下发展，我不拦你。但如果单单是为了我，没必要费这个心思。”

陈宝珠痛得泪直往下掉：“程天朗，我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样折腾我？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