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草扎了吧。”他把她从草堆里捞起来，替她把从膝弯往上提，提到一半她自己接过去，扭着腰把腰拽上来，弹力面料勒过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左边上他拍的那掌还红着。

“冷不冷。”

他直起，两手攥着她的腰往自己上带，每一下都带咕啾的声和一小截白沫。他的运动褪到了大中段，没全脱，腰的绳垂在一边，绳拖在草上，随着他腰的动作一晃一晃。

两人从厩来的时候，光刺得她眯了一下。旁边那匹枣红把脑袋伸栅栏，鼻冲着他俩的方向了气，来的雾在日光底下散了。

贺烬被她夹得嘶了一声，非但没停反而俯下，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耳朵，“怕什么，门关着呢。”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了最后几下，闷在嗓里吼了一声，整个人压上去不动了。

沈雨棠咬着小臂上的布袖，牙印了一圈。她膝盖底下的草堆已经被压塌了，膝盖骨直接硌在了泥地上，硌得疼，可里被他凿得更疼，那从小腹往上涌的酸胀把膝盖的痛全盖过去了。

他开始动。

厩外碎石路上传来脚步声，远远的，像是郑教练在另一往饲料棚走，铁桶碰着铁桶叮当响了两下。

沈雨棠整个人趴在草堆里没动弹，脸上粘着两碎麦秆，后背的T恤卷成了一条绳。

贺烬瞥了她一，右手从方向盘上挪下来，搁在她膝盖上，掌心贴着她上还没透的那片痕迹，没，就搁着。

“车里有我的卫衣，先换着。”他把她夹克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搭在她肩上。

他听见了，右手往下一捞，把她左膝底下那把压扁的草拨过来垫了垫，又从旁边扯了一把新草在她右膝下。垫完了手收回来，两掌抓着她的往两边掰开，低看了一。

“贺烬……膝盖疼……”

外那串脚步声走远了。

“不冷。”

沈雨棠小腹绞得发酸，里那弦在第二十几下的时候断了。她脸埋在草堆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全从腰开始往下痉挛，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涌来，浇了他一，也浇了底下那片草，麦秆被泡得颜了一大团。

看完了他速度又上了一个档，连着二三十下不带的重凿，厩角落里那把铁叉被震得歪了歪，叉柄顺着墙面往下了两寸。

【。】

“你抖。”

“衣服脏了。”

上车以后她把副驾的座椅放倒了一半，躺着，两条蜷在脚垫上，靴还没脱。贺烬发动车，倒停车位，右手握着方向盘打了半圈，车碾过碎石噼里啪啦响。

沈雨棠浑一僵，里猛地一缩。

“门没——没关，你刚才踹开的——”

不是慢的那，从第一下开始就是整退去再整撞去的大幅度送，骨拍在她上啪啪响，草被两个人的动作压得往两边塌，麦秆断裂的咔嚓声和声搅在一起。

他把空调温度从22调到25，风对着她那边转了转。车驶上那段没修完的柏油路，颠了一下，她那酸劲儿又窜上来，在座椅里缩了缩。

“没人过来。”

她低看了一自己的白T恤前襟，压了一大片草屑的绿印，像在泥地里过一遭。

他左手从她下绕过去，隔着白T恤了一把她贴在草上被压扁的，指住那颗磨得发的尖，拧了半圈。下的动作更快了，腰腹的力气大得把她整个人往草堆钉，草被两人重碾平了一大片，底下了灰的泥地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来，混着的东西淌了一小滩在草上。他从兜里摸两张纸巾，在她间胡抹了两把，纸巾上沾了草屑，黄绿的草渣粘着白浊，他看了一扔在了墙角。

一路，这会儿全倒来了，跟开了闸似的。】

沈雨棠脸埋在自己的小臂上，额底下垫着一把草，草尖戳着她的眉骨。每被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往前拱一截，膝盖在草堆里犁两沟来。

“那是。”

沈雨棠伸手去拍了拍枣红的鼻梁，打了个响鼻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