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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扯下裤子,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龟头泛着骇人的油光。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手还恋恋不舍的揉着她的奶子。
赵大娘跪坐在炕上,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这才刚吞入个龟头,就爽得直抽气:"慢点...太大了..."
钱叔跟她做了这么久,当然明白赵大娘是个孟浪的性子,见她嘴上喊着慢,腰却往后塌着等他进,索性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粗长的阴茎瞬间劈开嫩肉,直插到底。
"啊~!"
赵大娘张着嘴发不出声,眼角沁出泪花,内壁的嫩肉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整条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留,穴里的水液被堵得严严实实,动一下都“咕咕叽叽”地响。
"夹这么紧..."钱叔喘着粗气,托着赵大娘的屁股,开始上下颠动。
赵大娘像片风中的树叶,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两颗奶子晃出淫荡的弧线,乳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穴里的肉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碾过,每次抬起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她只能张着嘴,气音碎在喉咙里,连叫都叫不连贯。
炕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钱叔突然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顶到子宫口。
赵大娘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叫啊,怎么不叫了?"钱叔揪着她的头发,胯下狠狠一顶。
赵大娘回头瞪他,眼里含着水光:"轻点...那姑娘还在隔壁......"
“都骚成这样了,还怕别人知道?”
钱叔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
粗壮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再重重撞进去,赵大娘被顶得往前窜,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不行了...要坏了..."她胡乱摇着头,脚趾紧紧蜷缩。
钱叔插了好几百下才拔出,浊白的精液喷在她臀缝里,把她身上弄得黏黏腻腻的。
赵大娘不满地扭动:"里面..."
"急什么?"钱叔把她翻过来,手指沾着精液往她嘴里塞,"还怕喂不饱你?"
赵大娘白他一眼,却还是张嘴含住,舌尖绕着指尖打转,把精液尽数咽入腹中。
钱叔的眼神更暗了,刚射过的阴茎又精神起来,他掰开她的腿,就着精液的滑腻再次插入。
赵大娘当然乐意接受,他们白天偷偷摸摸地不敢碰面,怕人说她这个寡妇闲话,更怕外人看出些什么,平日都只敢在半夜会面......好不容易上次在铺子放纵一把,刚得了点偷情的趣味,哪肯轻易放钱叔离开?
如果不是顾及脸面,她都想直接给钱叔当二房了!
到时候,他们不是想在哪做,就在哪做?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钱叔突然掐住她脖子。
五根粗硬的手指卡进脖颈两侧的软肉里,虎口抵着喉管,正好压着那股往上涌的气,逼得赵大娘腔子里那口气憋着出不来,下身却绞得更凶了。
他俯在她背上,热气喷在耳后:“叫出来。”
"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赵大娘失控地尖叫,声音被那一掐截在半路,挤出来时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去,把两人的腿根都浇湿了。
钱叔这才满意地放开手,加快冲刺,胯部撞在臀肉上,啪啪声又密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