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指。
一道若有若无的精神波动从天守阁方向传来,顺着“一心净土”的后门钻进神子的感知里。那是影的声音。
雷电将军的呻吟声。
“嗯啊……好深……顶到了……”影的声音通过法器也传了出来。那声音空洞麻木,带着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
神子的眼睛猛地睁大。
“影?是影吗?”她突然清醒了一瞬,“你对她做了什么?!”
绫风把假鸡巴往她宫颈里顶了一下。
神子立刻又软了。
“她在神里屋敷。”绫风说,“跟你一样,也在被操。”
影的呻吟持续传来。
每一声都清晰地钻进神子耳朵里,然后被扩音器传遍整个神社。
神子听到挚友的淫叫,和自己刚才的淫语混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她的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甩动,把墙上的挂画全扫下来。
其中一条尾巴自己缠上了她的大腿根,尾巴尖探到了穴口旁边,蹭着被假鸡巴撑开的阴唇边缘。
“齁哦……影……不要听……不要听我的声音……”
“她现在听不到你说话。”绫风掐住她下巴,“但她知道你在这里。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
他把假鸡巴从神子穴里拔出来。
假鸡巴上全是白沫和淫水,柱身湿漉漉地泛着紫光。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合不拢,能看见里面的肉壁还在蠕动。
绫风把留影机收起来,把录制的晶片取出装进袖子里。扩音法器也关了,神子瘫在褥子上,嘴巴还张着,但已经没力气出声了。
她的九条尾巴慢慢松开,从手腕和脚踝上滑下来,瘫在褥子上。
她整个人从空中摔下来,砸在褥子里。
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被压扁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绫风把留影机丢在她面前。
“东西给你留着。”他站起来走向门口,“想通了就带着它来天守阁。你的好朋友影肯定也很想你。”
纸门拉开又合上。
寝宫里只剩神子一个人。
她趴在褥子上,身下全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九条尾巴瘫在身边,偶尔抽动一下。
留影机压在她脸边,镜头上的红光一闪一闪。
她抬起眼皮,看着留影机。
里面录着她刚才所有的声音。每一句下流的淫语,每一声浪荡的呻吟,还有影从远处传来的喘息。
她伸出手,把留影机攥在手里。
这三天她没出过寝宫。巫女送来的饭菜放在纸门外,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跪坐在褥子上,留影机放在面前,一遍遍回放自己的声音。
“我是你们的宫司大人……八重神子……”
“在被一根狐狸尾巴形状的假鸡巴操骚逼……”
“要去了……要高潮了……大家……都在听吗……”
每放一遍她就把褥子抓得更紧。指甲抠进布料里,抠出十个洞。九条尾巴瘫在身后,毛打结成一团,沾满干涸的淫水和尿液。
她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黏腻油汗干透后留下的咸腥味,混着尿骚味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
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上残留着树皮蹭出的红印,乳头还肿着。
肥厚焖熟肉屄被假鸡巴操出的洞口还没完全合拢,走路时腿根发酸。
影的呻吟也录进去了。
“嗯啊……好深……顶到了……”
那是她从心底里最熟悉的挚友。五百年。她们认识五百年了。影从来不会发出这种声音。就算受伤也不会吭一声。
现在影在神里屋敷。绫风家里。
神子站了起来。
腿还在抖。
她扶着墙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新巫女服。
白千早系好,红裙穿上,腰封扎紧。
盖住了奶子上的红印和腿根被勒出的痕迹。
她把留影机塞进袖子里,推开门。
门外守着的巫女吓了一跳。
“宫司大人!您……”
“我去天守阁。”神子扯出一个笑,“看个老朋友。”
她走下影向山的石阶,穿过稻妻城的街道。路人和商户看见她都低头行礼。她微笑着点头回应,袖子里的留影机硬邦邦地硌着手腕。
天守阁的守卫看见她来,直接放行。绫风早就打过招呼。
内殿在顶层。
纸门推开,绫风盘腿坐在主位上喝茶。
雷电将军跪坐在他旁边,穿一身素白里衣,头发披散着,脸上没表情。
眼神空洞,呼吸很轻。
神子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