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堂屋的路上，闪电又亮了一下。李建国蹲在檐下了半烟，烟在雨里"嗤"地灭了。他想起刚才闺女盘在他腰上的那两条白，肚直转。他骂了自己一句："老不正经的。"

晓在旁边打哈欠，浑然不知，只对张浩下午要来补课这件事，笑得有心不在焉。

"嗐，"他声骂，"城里学的活儿呢？"

那一下，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浑抖得像筛糠，下"噗"地了一，浇了李建国一掌心的。

他没停，翻过来把她仰面拖起来，让她两条长盘上他腰，从正面又了去，这回得又又慢，碾着磨。艳在凉席上，睛失焦地望着房梁，起伏得厉害，嘴里喃喃："爸……你咋这么狠……"

艳被得语无次，一会儿喊"爸"，一会儿喊"轻"，一会儿又哭着骂"老变态"，骂到后来全成了"啊——"的调，一浪一浪往上涌。她小腹里那越烧越凶，混着羞耻、混着雨腥气、混着凉席的草味，烧得她脚趾蜷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记得她趴回凉席上，两条长被他掰开，膝盖抵着。她不是了，那地方早就开了，一摸就，可他第一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啊"地叫了声，指甲抠凉席里。他掐着她的腰，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得她往前溜，他就拽着她发拖回来，"啪、啪"地扇她，扇得那两白红，五个指印叠着五个指印。

完事他爬起来，系衩，捡断掉的肩带，半天说了句："艳艳，这事，烂肚里。"

骂完，回屋躺下，媳妇鼾声正匀。他盯着房梁，起来的那地方，还没。

这一院的事，像柿树上那窝蚂蚁，开一个，哗啦啦全来了。

"烂肚里。"她哑着嗓重复了一遍，忽然在黑暗里笑了，笑得自己心发慌。

早饭桌上，王秀兰煎了。艳穿着新吊带来盛饭，脖上一小块红印，拿发遮着。她给她爸夹了个，手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李建国差掉桌上。

断了，她半个弹来，他一住，牙齿掐着碾，疼得她一掌扇他肩膀上，他反过来攥住她手腕摁在："叫啥！你勾的火，你自己灭！"

记得她跪起来，替他扒衩，握住那的东西。她是有过男朋友的——院隔班一个画画的，谈了两年，上个月分了——她懂怎么握、怎么上下，手熟。可这不一样，又又黑，青一鼓一鼓，她握不住，虎卡在他茸茸的上，被他掐着发往下一，整她嘴里，到咙，"呕"地一声，泪都来了。

"不狠你不受用。"李建国把她两条压向她小腹，整没，"唔"地一声闷响，掐着她两只，越来越重，最后"嗬——"一声长哞，一一全她里，顺着她大往外淌，淌在凉席上，洇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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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着骂，"雷大，叫大声。"

艳在凉席上，间黏糊糊的，凉得她一缩。她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听着外雨声，心里翻来覆去地：她恨他狠，可她还烧着，还想让他再来一回；她喊他爸，可刚才他掐着她的时候，她只想喊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