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轻……啊——"

"轻不了。"龙掐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我等了二十二年，今儿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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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男人挨个缴械：李建国在王秀兰里，完来，混着血往外淌，淌在凉席上；龙在晓心里，完她"噗"地又了一，把他小腹浇了个透；张浩被晓在嘴里的，得她"呕"地一声，仰咽了，咽完脸红得跟烧透的炭似的，被艳搂过去亲了一："好闺女。"王秀兰被李建国拽起来抱着，面对面坐在他上的，完她在他怀里，环上挂的全是汗。

满脸晶亮，哑着嗓把她两条细扛上肩——火车便当的姿势，整个人压过去，从正面着她往撞，撞得她"呜哇呜哇"地叫，叫得糊，因为她的嘴正被他堵着，缠着她，掐着她脖。

写字是收尾的活儿。李建国把最后一抹在王秀兰肚上，拿指写了个"李"；艳着肚在旁笑，晓拿自己心的，在她手背上写了个""字，写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又"哇"地一声——她蹲下去，对着凉席角，放了一泡，得凉席"嗤嗤"响，全院人愣了愣，笑成一锅粥。

"叫！都叫！"李建国掐着王秀兰的脖，"今儿全院都是咱家的窑！"

"才好！"龙掐着她，"晓晓，你是哥的了，你记住——"

天亮时，凉炕上横七竖八睡成一堆：李建国和王秀兰挨，晓蜷在艳怀里，龙和张浩并排躺在凉席最外，一个枕着胳膊，一个打着呼噜。月亮西斜，柿树的影从窗纸上一寸一寸挪过去。

最后收账的规矩，是李建国定的："窑里的火，一滴不许外。"

"也是我的。"张浩从炕探过手，攥住晓一只手，十指扣，"记住这个，也记住这个。"

"爸——"晓哭着，被压成一字，被哥得声音劈叉，"太、太了——啊！"

DV在窗台上闪了一夜红。

"！"晓从她哥下扭，脸红得能滴血。

后半夜，场面彻底成了窑主见了都摇的火候。

王秀兰睡得最沉。她肚上那个"李"字，早透了，印在上，像盖了个章。

张浩挤在炕沿另一，被艳拽着——她闲着也是闲着，拽着他让他给自己、亲肚，亲到一半艳忽然把他脑袋往自己一，让他着那颗没穿环的，得她"嗯啊"地骂："张浩，你把我闺女养些，将来还你双份……"

李建国把王秀兰放平，两条压向她小腹，掐着环；艳跪在他后，两团贴着他后背磨，夹着他后腰；龙那边把晓翻成背后位，掐着腰"啪啪"地，得那十七岁的青涩一颤一颤；张浩被艳着，俩人在炕接吻，缠得"啧啪"响。凉炕"吱嘎吱嘎"，凉席"啪啪"响，五个人八条胳膊缠成一团，骂哭叫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