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儿…”灶离没有回应。

她下意识后仰，腰抵上边桌边缘。

这些记忆她用了整整四五天才勉压下去，现在他三句话就让它们全浮上来了。

“妈你穿什么都是一样的，都那么丽，我注意还是问你——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了？”灶离又往前迈了半步，把她夹在自己和边桌之间。

雪茵脸红，不语。

“最近休息差不多有一周了，妈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解开腰，那早已的弹来。

“离儿……别这样。这里是谒见厅，明天还有册封仪式——”

“想过……不该再那样了。”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可你天天在我前晃，吃饭坐我对面，晚上来请安，尽已经不和我一起睡了，但还帮我——还一直往我的位去，不给我拒绝。你就是故意的，离儿，你不让我忘掉。”

雪茵的耳烧起来。

她记得那一晚——他侵犯自己时时的角度，的快，久违被浇的受，他趴在她耳边说“妈，我你”。

那个笑容她不陌生——那一晚他在为自己侵犯自己前的时，也是这个表情。

手指往她裙摆下探去，隔着内轻轻一——那块薄薄的布料透了，黏的透过来，指腹下的微微发。

在离儿的十四岁生日夜。

他的手指勾开内边缘直接探了去，指尖刚碰上那片的，雪茵就发一声压不住的。

“不需要……”雪茵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他，掌心刚贴上那层薄薄衣料就到下面沉稳的心。她想推开他，但灶离纹丝不动。

雪茵的微微一僵。

“想过什么？说给我听。”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手指放嘴里，尖卷过指腹，尝到了她情动的味——微咸，带一淡淡的麝香气息。

雪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放大——比她记忆中还要长，青盘绕在上微微搏动，涨得发红发亮，端已经渗一小滴透明的黏。

“以后我不问你答不答应，我只问妈这里了没有。”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膝盖开她微微发抖的大，前早已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是问这里。”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她小腹的位置隔空了，没有真的碰上去，但她的小腹肌已经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因为我在等你，等你主动想明白，接受我的意”他腰微微向前一，隔着两人的衣服让她受那的度和廓。

“对，就是故意的。”灶离压了上去让她的小腹贴上自己早已的间。

“了就是想要。想要我就给你——在哪儿都给。”

他拉起雪茵，把她转过去，在一旁的沙发上。

“布施官明天才来。”灶离打断她“我今天想检查一下妈的状况。万一还没恢复好，明天册封仪式站久了会不舒服的。我帮你检查一下——就现在。”

“不需要？那妈的心为什么这么快？”灶离低，嘴过她领的边缘，气衣领隙里，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妈，我们来吧。”

，目光从她领的领一路到收的腰线，嘴角挂起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我觉得在离儿面前应该穿多一些，离儿，妈现在觉有冷，我去再穿几件。”雪茵想着躲开儿。

她的大内侧

“别说了……离儿，我们不能这样。”雪茵两只手想推开灶离，却被他反过来压到桌面上。

“妈，这四五天你有想过我吗？”

“我知你的回应了，回应的很——透了。”灶离从她间回手，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黏腻的，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冰凉的木质桌面硌着她的后背，裙摆被压皱了一大片。

“妈，怎么最近穿得那么保守了，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

“但妈，你被理桎梏困得很，所以我不打算问你想法了，我直接问你的，你了吗？”灶离的嘴贴着她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