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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蹬着,膝盖在虞凌雪的腰侧收拢又打开。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断了,杏眼半睁着,视线涣散,整个人被那股即将到来的潮涌推到了悬崖边缘,只需要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然后手臂上的柔软松了。
虞凌雪的手指停了。
虞小绵愣了一瞬。
那一瞬里,她像是被人从悬崖边一把拽了回来,整个人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身体里翻涌的潮水没了去处,只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小腹发酸,花口发胀,那种被人从即将抵达的顶端硬生生拉下来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脊背弓着,膝盖缩着,脚趾蜷着,像一只被人从高处推下却还没落地的猫。
“呵呵呵~”
虞凌雪的笑声从她身边传来。
那笑声又轻又脆,带着一种恶作剧彻底完成的餍足和惬意。
她直起身来,从虞小绵的床上退下去,赤着的脚在木地板上轻巧地一蹬,像一只从枝头飞走的鸟。
“姐姐已经帮妹妹恢复原状了哦。”
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柔媚中带着一丝轻快,像是把什么责任都卸下了。
“接下来妹妹自己解决吧!谁叫妹妹开始敢凶姐姐呢~哼!”
最后那一声轻哼,带着撒娇般的娇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虞凌雪没有给虞小绵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拉开房门,身影一闪,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风,和虞小绵望眼欲穿的、空荡荡的门口。
虞小绵盯着那扇门。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膝盖弯曲着,脚趾蜷着,手指揪着床单,整个人僵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股被生生掐断的潮涌还没有退去,像一锅被突然端离炉灶的开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弥漫在她的小腹和花口处,胀得她难受。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枕套的一角,发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哀嚎。
“可恶的家伙!”
片刻,虞小绵从枕头里抬起头,拿起手机。
屏幕还亮着。
她这才想起,她之前一直开着录像,本来是想给小雨姐发视频的。
虞小绵点开相册,看见录像文件还在,时长只有五分钟左右,画面定格在虞凌雪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
她盯着那个文件看了一会儿,胸口的闷胀感又涌上来,她关掉相册,把那个录了一半的视频发给了小雨姐。
然后她打字,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从虞凌雪抢她的手机,到虞凌雪压在她身上,到虞凌雪刚刚做的事,中间夹杂着一连串对虞凌雪的吐槽和咒骂,字字带着怨气。
消息发出去后,虞小绵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把黑色裤袜从腿上慢慢脱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她低下头,用纸巾把自己清理干净。
花口处还残留着方才的湿润和胀意,但那种继续下去的欲望已经被虞凌雪那一下生生的截断给浇灭了,像一壶烧到九十度的水被浇了一瓢凉水,彻底凉了。
她该去洗那条黑色裤袜了。
小雨姐寄来的裤袜,每一双她都格外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