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管悦觉得好可怕,眼前这个人生得那么清丽端方,却总给人一种滞涩诡异感,好像他和自己的皮囊不太熟一样。
她的心跳快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逃,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僵在原地,尤其是当她连逃都不知道往哪逃,全身就只剩下无力。
那人见管悦不过来,也不恼,抬脚自己慢慢走到管悦身前。
走近了管悦就闻见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竹林香味,清丽怡人,好像他本该是和这个香味一样,是一个持重有礼的君子。
但他不是,他身高腿长,带着几分逾矩的站过来,带着压迫性的气质,几乎将她缩在自己怀里的这一方天地,还挡住了她的大半视线,管悦抬头只能见到他青色的衣襟和那双沉晦的双眼。
他微微俯下身,竟然将管悦整个人拢进怀里,动作轻柔但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坚定,衣衫将管悦裹住,却毫无温度,管悦我像贴着一块会呼吸的冰,能感受到的唯有只有竹叶的香。
“怕我?”他说,声音很低,怀里抱着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他展现出令人讶异的包容,“别怕我。”
他低下头,把下巴搁在管悦发顶上,怜爱地蹭了蹭,然后一路向下,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尖,最后,吻在管悦的唇上。
他覆在上面顿了一下,然后张嘴轻轻含住管悦的下唇,像一个孩童不舍的含着一粒软糖反复品味,直到管悦的唇被他含到红肿发烫才慢慢退开。
接着他伸出舌尖探入管悦嘴里,顶开她的齿冠,在里面交缠,柔软却没有任何温度,如同蛇一样扭转着。
但他似乎很高兴,垂着眼全神贯注的吻管悦,手顺着管悦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到后腰,动作就有些狎昵暧昧。
他手掌大,一下就可以包住管悦大半个腰,他贴了满手软肉又揉着,幅度不大却不放过每一寸皮肤,抚摸的节奏同他在管悦嘴里肆虐的唇舌一样。
管悦整个人僵在原地,感受到那人嘴唇上的凉意,她的内心毫无初吻没了的心动,只有恐惧的不安。
那人的手越来越往下,指尖在臀肉周围打转揉捏,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管悦突然有了一点力气,伸手就去推他的胸膛,“不……”,掌心抵上去完全没感觉到人呼吸时该有的起伏。
那里是安静的,没有心跳,也没有温度。
见管悦抗拒,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松开作恶的手,他含住管悦的舌尖吮吸,管悦就只能张着嘴眼里含泪的任由他好像在吮什么灵丹妙药。
直到管悦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舌尖红肿,已然露出一副痴相他才松开她,笑声低低地从胸腔滚出来,带着过分的愉悦。
他复而又将管悦重新圈进自己怀里,这回抱得更紧,紧得管悦整个人双脚几乎离了地,紧得她胸前那对柔软全贴在他冷硬的胸膛上,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像恋人间的耳鬓厮磨一样,“我好想你,你都不来找我……”
他低低的叹道,耳边没有吐息时的浮动,只有冰贴上来时的寒意。
“不……不要……我、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管悦连说话都战战兢兢的,她被那人这样抱着,又怕掉,只能整个人缠在他身上,绵软的大腿夹着他纤细的腰,手情不自禁的揽上他的肩膀。
她的嘴在说不要,肌肉在颤抖,身体却怯懦的开始摇尾乞怜。
管悦觉得自己很可笑,眼泪在眼眶里蓄着打转,最后滚落在脸上,哽咽声又低又软,像一只被逼到绝境还要强撑无事的小兽。
那人“嗯”了一声,将管悦的臀托在他的一条手臂上,空出来的一只手去抚她的脸,然后贴在管悦脸上,冷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他并没有在意管悦的哭嚎,反而继续像抱小孩一样将她裹在自己怀里。
他垂首,额头抵住额头,声音低缓,“我叫景辞玉,”
“景是春景的景,辞是辞旧迎新的辞,玉是但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玉,你可记住了,别再忘了我。”一字一句里带着十足的认真,仿佛管悦真的只是一个单纯将他忘记了的有些顽劣的孩子。
管悦哭着摇头,她不想记,她好害怕,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一样惶恐怯懦,连反抗都不敢太勇敢害怕受伤。
那人唇角浮起那抹笑,手指从濡湿的眼尾划到柔软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