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砚把赤鸮带回事务所，说还要问三张卡的账。

赤鸮的鞋被拆了底，光脚踩事务所地板，踩得啪啪响。她说她脚凉。我说沙发上有毯子。她说她不要毯子，她要鞋。

沈砚说：鞋在化验。她说那她光脚。

我说她光脚踩地板，脚心那层汗全蹭地上。她说我事多。

沈砚进去问账，我在外头复印。复印到一半里头没声了，我推门，推的是档案室的门。

档案室就一张桌子一排柜子，地上铺防潮的旧报纸。

赤鸮裙子撩到腰，沈砚的手在她两腿中间。她说她疼。沈砚说吸气。

沈砚一根指头在她后头。她说她没试过。沈砚说他试过，他查案十年，什么案子都见过，什么洞也见过。

他推第二根指头进去的时候她骂他了。她说他手大。沈砚说他手大才好用。

第三根也进去，她里头咬住他手，一圈一圈。

沈砚把拳头往里推。她整个人弹起来抓桌沿，指甲抠进木头。我说别动，动了他抽不出手。她不动了，喘，喘得跟跑了十圈似的。

沈砚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骚水顺大腿淌，淌到旧报纸上，纸吸水，洇黑一片。我说这堆档案今天一文不值了。沈砚说这堆档案明天重新晒。

她高潮第二回第三回连着来，崩的时候穴往外顶他手，顶了两回。她自己数，数到第五回不数了。我说我替你数，高潮计数我数得比谁都清楚，我二十四，已成年，脑子好使。

她尿了，尿在旧报纸上，热的一滩。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她憋了一下午。

沈砚把拳头拔出来，她趴着喘。

沈砚说：换我。我说他干什么。他说他也要挨一回。

我把她翻过来趴好，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根东西。什么东西，档案室找的，一支档案笔，粗，塑料的，裹了套。她前面挨我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她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她说起得好。

沈砚在旁边把裤子扒了，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口交不行，舌头只会横着舔，舔得他下巴全是水。他说她手艺不行。她说他行他上。

我射第一回在她前头，射完没拔，接着干。第二回还在她前头，射得深。她夹得我脑子发白。

沈砚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呛住了，咳得眼泪出来。

外头卷帘门被人拉起来一半。

我们仨一起僵住。

卷帘门底下钻进来一个人，穿绿的，彩色社团的，个子矮，肩膀宽。

她说：赤鸮，队长让我来问卡的账。

赤鸮说：出去。

绿的说：门开着呢。

她裙子还在腰上，那支档案笔还在她后头，我鸡巴还在她前头，精顺大腿往下滴。沈砚鸡巴上还挂着她嘴里的精。

绿的说：你们仨这是在办案吗。

沈砚说：在办案。

绿的说：办案我加入。

沈砚说：你算几份。

绿的说：我算两份，我是会计的搭档，我也是会计的姐。

赤鸮说：你什么时候成我姐了。

绿的说：我一直是。我是你同母异父的姐，我随我爹姓，你随我妈姓。

赤鸮不说话了。

我说：那今晚这账怎么算。

沈砚把裤子拉上来，说：今晚不算，今晚记账。

绿的说：记什么账。

沈砚说：记社团欠我们的账。

我穿裤子的时候手抖。事务所两间屋一张沙发，加一个会计，加一个会计的姐。我说这沙发睡不下四个人。沈砚说睡不下就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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