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我收摊比平时晚，她一直在车厢里等。

我说你再坐下去瓜要压坏。她说压坏算她的。我说你赔不起。她说她赔得起，她豆腐坊一天卖三百块。

我把摊布卷了，三轮推回瓜棚。瓜棚后头一间小屋，我睡觉的地方，一张床一个冰桶一堆瓜筐。

她说今晚抵两下不算数。我说你想怎么算。她说她男人三年没碰她了。我说三年不算长。她说她快忘了什么感觉。我说我一晚上给你补上。

我说你都二十九了，已成年，别跟我绕。她说她没绕，是她身子绕。

我先干她前头。她躺着，裙子撩到腰，内裤是便宜棉布，湿得透。我说你这内裤今天白穿了。她说本来就是白穿的。

我插进去她就夹。我说你前头这么紧，后头肯定更紧。她说后头不给。我说后头早晚给，这话我昨天说过。

我抽得快，床响，外头瓜筐跟着响。她叫得压着声，怕隔壁听见。我说隔壁就我一只猫。她说猫也告状。我说猫不识字。

她高潮第一回来得快，全身绷成一块板，穴里一缩一缩。她自己数，说第一回。我说我替你数，后头还有四回。

她歇口气，问我后头到底想怎么弄。我说慢慢来。她说你话多。

我把她翻过去趴好。她屁股肉多，两瓣一捏一把，白，晒不着。我抹油，屋里那管按摩膏。

我先一根指头。她绷住，说疼。我说吸气。她吸两口打嗝了。我说你这后头比前头娇气。她说她按了十年豆腐，手比谁都硬，后头不由她。

我第二根指头进去她骂我了，骂得难听，我舒服。第三根也进去，她里头咬住我手，一圈一圈。

我说你这后头能夹死我。她说活该。

我把拳头往里推。她整个人弹起来抓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肉。我说别动，动了我抽不出手。她不动了，喘，喘得跟拉三轮似的。

我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骚水顺大腿淌，淌到床上，淌到床沿滴地上。我说你后头挨拳前头流水，分工分得清楚。

她高潮第二回第三回连着来，崩的时候穴往外顶我手，顶了两回。她自己数，数到第五回不数了，说数不清。我说我替你数，高潮计数我比你清楚。

她尿了。第一泡尿在我手背上，第二泡直接尿床上，热的一滩，顺床沿往下走。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瓜地。她说憋了一天，早上那泡没撒。我说你男人不在你连尿都憋着。她哭了，哭的时候屁股还夹着我拳头。

我把拳头拔出来，她趴着不动，喘。我说后头认熟了。她说认熟了也不给第二回。我说这话我明天再问。

她起来理裙子，理不利索，腿抖。我说今晚不收钱。她说那她明天还来。我说她明天还来我就不收钱。她说那她天天来。

我说天天来我有条件。她说什么条件。我说她男人跑长途的日子她归我。她说她归她自己。我说行，归你自己，账照算。

她走的时候凌晨一点。瓜棚外头路灯坏了三盏，她踩着影子走。

第二天中午她来了，带一个保温桶，说给我送绿豆汤。我说送我汤干什么。她说抵账。我说这汤抵不了。她说她算过。

正说着，摊前停一辆电动巡逻车。夜市管理员老关下来，手里拿登记本。

老关说：陈大勇，你摊证年检了没有。我说没到期。他说没到期也得登记。他看我一眼，又看刘巧云一眼。

他说：登记本上写你家里几口人。我说一口。他说那这位是几口。

刘巧云把保温桶递给我，说：我是他家属。

老关说：家属没登记不算家属。

他走的时候在登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我看不清。我鸡巴硬了。十九个摊，十九个人，我瓜棚那间小屋，怕是睡不下。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