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是我助理，廿七，已成年，跨性别女性，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裙子熨得没有一道褶。她裤裆里那根没做手术，她说留着有用。她站在桌边把合同摊开，眼睛落在我裙子下摆那滩水上。

"沈总，签这儿。"

"你裤链开着。"

她低头，把裤链拉上，脸没红。她这个人脸上没表情，只有眼睛会红。

"你今晚没回房。"我说。

"我在隔壁房等您。"

"等什么。"

"等您签完字叫我。"

我把合同看了三行，签了。三千万的单子，我签得比签外卖单还快。

"小舟留下。"我说，"你们出去。"

包间里剩我和他。他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细长，指甲修得圆。他廿一，已成年，娃娃脸，下巴上连胡茬都没有，看着像十七，裤裆里那根是成年的。

"你爹跟你讲过我什么。"

"讲你有钱。"

"还有呢。"

"讲你不好惹。"

"还有呢。"

"讲你屄里能装两个人。"

我笑了。我这个人很少笑，笑起来眼睛很冷。

"他跟你讲这个。"

"他喝了酒讲的。"小舟说，"他讲他配不上你。"

"他讲对了。"

我把鞋脱了，把脚伸过去，踩在他大腿上。他大腿热，肌肉绷着。

"你用脚。"我说。

"我脚？"

"你脚夹着我。"

他把鞋蹬了，袜子褪了，脚小，四十一码，脚心白，脚趾头细。他把脚心贴在我的奶子上，来回蹭，蹭得我奶头立起来。

"你脚冷。"

"我脚不冷。"

"冷。"我抓住他的脚踝，往我腿间带，"冷我给你焐焐。"

他整个人往前折，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下去，嘴对着我的嘴，脚对着我的屄。他两只脚在我腿间，脚心贴着我的屄唇来回磨，脚趾头扒开我的屄唇，往里探，探得我整个人往沙发上滑。

"沈总。"

"嗯。"

"你水好多。"

"水多是我赢。"

"你今晚没叫。"

"我叫了你们就飘了。"

我把他的鸡巴用手握住，他的鸡巴粉的一根，头子还没褪净，硬起来抖三下。我手上有戒指，戒指冰得他吸了一口气。

"你手冷。"我说，"我焐焐。"

我把他的鸡巴塞进我屄里，前面，进得浅。然后我握住自己的拳头，把我的拇指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塞进他屁眼，按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

"沈总！"

"你廿一，已成年，你受得住。"

"这是我的手——"

"这是你的屁眼。"

我把整只手塞进去了。我的手小，但是硬，常年自己搬样板、自己开卡车的手，掌心有茧。我的手掌在他屁眼里握起来，握紧，松开。

"满了。"他喘，眼泪出来一颗。

"满了才对。"我掐着他的腰，让他用脚夹我的奶子，"你夹着。"

他夹着。他脚心贴着我的奶子，脚弓卡住我的奶头，一夹一松。我屄里挨着他的鸡巴，他屁眼里挨着我的拳头，我们两个人面对面，谁也不让谁。

"你爹娶过我两年。"我说，"这两年他没让我爽过一回。"

"沈总。"

"嗯。"

"我跟他不一样。"

"你哪里不一样。"

"我硬得快。"

我笑了。我把拳头在他屁眼里转了一圈，他整个人往前折，鸡巴在我屄里胀大，射了，射在我屄里，射了三股，射得他脚趾在我奶子上蜷起来。

我随后射，射的时候我把他的脚按在我奶子上不放，射得沙发皮上一滩。

我把手从他屁眼里抽出来，抽出来时精液跟着一涌。我拿纸巾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干净。

"你回去。"我说。

"沈总。"

"嗯。"

"你明天还叫我吗。"

"看你表现。"

他穿裤子，穿得很慢，穿完站在门口回头。

"沈总，我爹今晚在公司楼下。"

"他等我？"

"他拿着发票。"

我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

"哪张发票。"

"今晚开房的。"

"开房的发票在我包里。"我说，"他怎么拿到的。"

白桃在门外讲话，声音很平："沈总，是我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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