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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背着工具箱进院子的时候,秀兰蹲在洗衣机边上。
她卅七,已成年,男人死了三年。穿一件洗旧的短袖,蹲着的时候后颈上一片汗。
"水管又漏了。"
"我看一下。"
洗衣机后头那根排水管接头松了,水一路淌到墙根。老冯蹲下去,拿扳手把接头拧下来,皮圈老化了,得换。
"你有新皮圈吗。"
"没有。"
"我去镇上买。"
"顺路。"
他站起来,膝盖咔的一声。他四十二,已成年,修了二十六年家电,手粗,指头上全是裂口,指甲缝里洗不掉的黑。裤裆沉,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分得开一点。
秀兰还蹲着,没起来。她的裤是薄的那种,湿了半片,颜色深,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老冯看见了,没讲。他把旧皮圈放在地上,拿万用表测电机的通断,测得很慢,表笔按得很实。
"你电机没坏。"
"我知道没坏。"秀兰说,"我是屄里进水了。"
老冯的表笔停在半空。
"水渠倒灌。"她说,"下过雨,院子低,我蹲着涮腿,水灌进来了。"
"哦。"
"你哦什么。"
老冯把表笔收好。他这个人话少,一句顶十句,多的不说。
"你腿上有水。"他说,"我给你擦。"
"我自己有毛巾。"
"毛巾在屋里。"他从工具箱里扯出一块干净的棉布,蹲下去,从她脚踝往上擦,擦到小腿,擦到膝盖。
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
他擦到膝盖上头,手停住。她的腿夹了一下。
"再往上一点就干了。"她说。
"水在裤子里。"
"裤子也湿了。"
老冯把棉布往裤子外面按,按了两下。布底下是热的。他把手掌整个贴上去,隔着布,按住不动。
"你手粗。"
"粗活干多了。"
"粗也按着。"
他按着。她伸手把他的工具箱带子挪开,另一只手去够他的裤带,解了三下才解开。
老冯没拦。他拦人的方式是拦不住。
鸡巴出来,半硬,紫的,头子上有一圈白。他这个人硬得慢,硬起来就不软。
秀兰把脚伸过来,光着脚,脚底有泥,脚背白。她把脚掌贴在他的鸡巴上,来回蹭,脚趾头夹住往下撸。
"你脚上有泥。"
"泥滑。"
她两只脚一起上,脚心夹住,脚弓卡住头子,一上一下。老冯的后腰靠在洗衣机上,洗衣机嗡地响,他手撑着机壳,指节发白。
院门口有摩托响。修车铺的学徒阿冬送扳手来了,廿四,已成年,跨性别女性,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裙子上全是油点。她拎着一把大扳手站在院门口,看见老冯的鸡巴在两只脚中间。
"冯叔。"
"嗯。"
"扳手放门口?"
"放。"
阿冬没放。她走进来,把扳手搁在窗台上,蹲下去,把自己的脚从凉鞋里抽出来,也贴上去。她的脚比秀兰的大,脚趾长,脚心有一层硬皮。
"你脚硬。"老冯说。
"硬皮磨得爽。"
三双脚。老冯射的时候身子往前折,手撑在洗衣机盖上,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脚背上,射得阿冬的硬皮脚心上全是白的。
秀兰把脚收回去,拿棉布擦,擦完把布递给他。
"冯叔,你明天来装水管。"
"装。"
"装到夜里。"
阿冬骑摩托走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冯叔,你那个万用表忘拔表笔了。"
老冯低头看,表笔还红黑插着。他把表笔拔了,红黑两根线缠好,缠得很整齐。
院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小芹从车上下来,廿二,已成年,在镇上理发店上班,手里拎着一袋头发胶。她站在院门口,看完了全程,没走,把胶放在窗台上。
"冯叔,"她说,"我娘的屄进水你管。我的屄进风,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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