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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

“那你也不是乡君了,”班恒瞥了一上的金银首饰,“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班恒从外面回来,气得在家里转了无数个圈,“这些人真是胡说八,谢坏摔坏了睛,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把他推下去的。什么克夫,他又不是我的夫君,真是不要脸。”

在忠平伯看来,静亭侯就是整个京城里百年难得一寻的奇葩,荒唐任,死不要脸,老都一个样,仗着与皇家的关系,整日里招猫逗狗,闲散度日。他活了几十岁,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对父

兄弟都一个样,生的女儿能好到哪儿去?

“这一家从主人到下人都有脑疾,”忠平伯没好气,“随他们去,难不成他们还敢打到我们府上来?”

“伯爷,事了!”

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脑,与静亭侯府定亲,搞得现在静亭侯府的人三天两找他家麻烦。如果是遇到要脸面的人家,大家为了面上过得去,也不会在明面上闹起来,可静亭侯府的人偏偏不这样,班淮没事就在朝上跟他唱对台戏,他那个儿也时不时来给启临找麻烦,有时候甚至还动手打人,真是有辱斯文。

京城里的贵妇千金们又有了新话题,那就是忠平伯嫡次骑在背上,莫名其妙摔了下来,睛刚好磕在一块石上,坏掉了。没摔倒手,没摔到脚,就把一只睛也摔瞎了,你说这是什么运气?

“世人都是愚昧的,”班婳穿着繁复讲究的裙衫,着今年新,在丫鬟们的前呼后拥下走弟弟的院,“他们关心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可以八卦的对象,你为这些蠢货说的话生气,气也白气。”

忠平伯心里正骂着静亭侯父家匆匆忙忙跑了来。

一家荒唐货!

“小的不知,”来报告的小厮茫然地摇,“他就蹲我们家大门不远,什么都没。”

班婳在他边坐下,单手托着下,叹:“五年后,你就不是世了。”

明明两年前两家就退了婚,忠平伯府也准备重新给谢启临重新定亲了,现在谢启临了事,还是有人把事情扯到了班乡君的上。

小厮默默地想,两年前静亭侯不就带着一帮小厮把他们大门给砸了嘛?这事后来还闹到陛下跟前去了,结果静亭侯有个大长公主的母亲,静亭侯被陛下不疼不的训斥几句后就放了回来,把他们伯爷气得病了大半月都下不来床。

“我这是为了谁啊?”班恒一坐在椅上,挥退屋里伺候的下人,咽着:“你的梦……成真了。”

有好事者突然想到,这位好四年前跟静亭侯府的乡君订过婚,后来婚事虽然没成,但也算是有过一段,该不会是那乡君克的?不然一个骑术湛的贵公,怎么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摔下背了?

弟俩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茫然。

当一个人认定某件事情以后,他会掐去中间逻辑关系,直接给简单暴的结论。

比如说班乡君克夫。

“乖女,”班淮满脸是汗的走了来,手里还捧着一大堆画卷,“你看看这里面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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