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嗯。”班淮哽咽着嗯了一声。

大长公主此时神智已经有些不轻，她看着云庆帝半晌，忽然：“瑞儿呢，瑞儿在哪，这孩胆小，刺客吓到他没有？”

“祖母，是我，”容瑕跪在班婳边，语气温柔，“我会好好照顾婳婳，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瑞儿是云庆帝的名字，他全名叫蒋瑞，只是到了如今，已经无人敢再叫他的名字了。他知大长公主大脑已经不清醒了，一掀衣袍跪在大长公主面前，“姑母请放心，瑞儿他很安全，也没有被吓到，他已经长大了，您不用再为他担心了。”

班婳回，父亲、母亲还有弟弟现在了门。

班婳哽咽着，此刻她已经说不话来了。

后还有一群御医太医，他仍旧没有挪动自己的步。

“这是哪家的小郎君，竟是长得如此俊俏……”大长公主望向殿门，微微一笑，“驸回来啦。”

云庆帝了角的泪，哽咽：“请姑母放心，侄儿一定会照顾好表弟，还有表侄与表侄女，不会让他们受半委屈。”

“祖母，我在，我在，”班婳捧住大长公主的手，“我在这里。”

“侯爷。”氏把班淮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终于，班淮哭了声，就像是失去了母亲的燕，一声比一声绝望，声声泣血。

容瑕听清了班婳再说什么，他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努力加餐饭……”大长公主把手放在终于赶过来的班淮手里，喃喃，“努力加……餐饭……”

“婳婳乖，不怕不怕，”大长公主在班婳耳边轻声，“别害怕，只往前走，看着你呢。”大长公主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只有班婳能够听到。

她仿佛忽然来了神，双目亮得犹如天上的星辰。

“只可惜我家婳婳这么，祖母不能看到你穿红嫁衣这一天了，”大长公主遗憾，“不知哪个儿郎能够娶到我们的婳婳呢。”

“那就好，那就好，”大长公主声音越来越小，“婳婳，婳婳。”

忽然，大长公主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明亮的双也缓缓闭上，她笑睡过去了，只是永远不会再醒来。

班淮张开嘴不断地搐，可是他一声音都发不来，甚至连一滴泪都掉不下来，就像是池的鱼，极力张大着嘴，却不知何是救赎。

大长公主看着朝自己奔来的儿，脸红得犹如二八少女，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温柔。

“清啊，”她笑着看着儿，“咱们婳婳找的小郎君真俊俏，回去我就告诉你父亲去。”

“德宁大长公主殿下……去了。”

“你成亲啦？”大长公主看着班婳上的红衣，“是哪家的郎君呢？”

班婳怔怔地坐在地上，低声呢喃着什么，犹如失去了理智。容瑕抓住她握的手，一一抠开她的手指，才发现她的掌心早已经血模糊，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的指甲掐破了，黏腻在一起，目惊心。

“是我没用……”

云庆帝动了动角，别开着泪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