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我？”

可她从不穿有牡丹纹的裙衫，亦不喜艳丽繁复的发型，画上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杜九对同桌的几位大人抱了抱拳，退到了外面。

班婳场的时候，总是前呼后拥，离开的时候也是沸沸扬扬。她与那些纨绔离开以后，竹林里便安静下来。

容瑕脸上的笑意不变，只是沉默地了。

“伯爷。”杜九靠近正在与其他官员喝酒说话的容瑕，在他边轻语了几句。

只恨班婳这个女人，竟像是一个铜豌豆般，病一堆，可她偏偏却拿她没有办法。

谢启临对石飞仙：“告辞。”

“等等，”石飞仙叫住谢启临，眶微红：“你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在心里偷偷嘲笑我？”

当年谢启临送给了她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她站在柳树下，恍若仙人。然而她却一都不喜那幅画，因为那幅画上，她的裙摆上绣着大朵的牡丹，很，很艳丽。

待二皇大婚过后，容瑕便要去吏正式任职，所以坐在这一桌的是六尚书以及两位相爷。这八个人心思各异，甚至立场各有不同，但是面

石飞仙尴尬地避开谢启临视线：“在你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班婳挑眉：“你就当我嫉妒你的貌好了。”

石飞仙看着谢启临离去的背影，自嘲地笑声。

“噗！”

谢启临对她说尽恋相思语，可是他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她吗？

“谢启临，你当年……真的有那么我，真的对班婳一情也没有吗？”石飞仙忽然，“你中说着不怪我，但是你的心里，却是怨着的。刚才你的目光，一直都落在班婳的上，恐怕连你自己都没能察觉吧。”

风起，竹林发唰唰地声响，谢启临站在原地，就像是没有情的人偶。

当年他说着她的话，心里却对别的女人动了心思，也就不要怪她算计了他。

想到班婳日后会嫁给成安伯，石飞仙心里的恨意便怎么也止不住。

“石姑娘，”谢启临看着地上枯的竹叶，语气平静：“在下什么想法都没有，你不要误会。”

“好，我明白了！”石飞仙自嘲，“你终究是怪我的。”

谢启临没有说话，回答石飞仙的只有一片寂静。

有人忍不住笑声，石飞仙的脸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谢启临肩膀动了动，他摸了摸自己的银面，淡淡：“随便石姑娘怎么想都好，告辞。”

“你不是没有想法，而是在怨我对不对？”石飞仙忍不住又哭又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与班婳闹成那样，谢家与班家也不会成为仇家。班家人心小，又记仇，若不是他们的报复，谢家又怎么遇到这么多事。所以这一切事情的起源都在我上，你若怪我也是应该的。”

“我能怪的只有我自己，”谢启临打断石飞仙的话，“当年我年轻不懂事，犯下的错，已经不能弥补了。”

“若是石姑娘真觉得对不起我，日后便离二皇殿下远一些，他是在下妹妹的夫婿，在下只有这一个妹妹，不忍心她被好友与丈夫一起背叛，”谢启临抬看着石飞仙，“你能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