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她说，"我庄上喂猪，猪也得下。"

"万年前也是你我婆娘。"

"明日。"国主说，"明日摆四十张毯。请的人多。"

翠兰站在我背后，她看完了，没哭。

宴散的时候国主把我留下。

"国主。"我说，"你脚也会这个。"

"婚书在我袖里。"他说，"我摸的是我娶的人。"

"婚书有三页。"她说，"一页给你师父看了，第二页该给你看。"

我把翠兰翻过去，让她趴着，从背后再来。我两一起去，她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毯里。她里面一层一层地缩，缩得我不来。我另一只手也闲着不成，握成拳，一一往里，到腕节她整个人弹起来，我住她。

"我朝上有的是人不会。"她说，"我会。"

阿蛮把师父下去，跨到他上。她那两团厚，压下去没有弹，是。她把挤一，里抹了酒，得离谱。师父整被埋去，两只手撑着毯，指抖。

娶的人那一栏写的是氏女。

她从甲底下一张纸。纸是脆的，边上发黄，跟师父袖里那卷一个年月。

我摊开。署名那一栏三个名字：一个是我，一个是猴哥，一个是师父。

"你娶的人是我婆娘。"

"她说到了女儿国别让你一个人。"红孩儿说，"后半句是，别让你一个人知。"

耳朵。他伸手摸翠兰的，摸得那两团一抖。

"哪句。"

国主把脚跟压到我小腹上，一上一下地碾，碾得我小腹发酸，碾得我在她两脚中间。她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翠兰的尖来回捻，捻得翠兰仰起，后脑磕在垫上。

"叔。"他说，"我娘的信里那句，我念错了。"

"太师。"师父说，"你上怎么有男人味。"

红孩儿凑过来看，看完抬，门牙那颗还没换完。

第八次是师父。师父的时候把经珠串又扯断了，珠了一地，他趴着不动，后背全是汗。第九次是阿蛮，她完换了一副样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第十次是猴哥，猴哥的时候把翠兰的脚趾攥得死，攥得她骂他。第十一次是翠兰，她了，毯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缠得更。第十二次是红孩儿，他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他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凉下去的话。

"不看。"

"师父。"我说，"你摸的是我婆娘。"

"你得下吗。"我说。

猴哥笑到呛。

"我爹的账算到万年前。"她说。

"我生时是男。"阿蛮说，"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袖里，要看吗。"

她又骂我。骂完自己往后吞。

"御弟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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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前的事。"

"叔。"他说，"那我到底叫谁叔。"

第五次是在翠兰的里到的。她夹着我，尖全是酒，得我握不住。第六次是国主的脚跟压到我骨上那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毯了一片。第七次是红孩儿叫来的，他叫到一半了第二次，在沙师弟上，沙师弟把合上，夹住那泡没让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