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看我给老周留后门，看我把小满的身份证压在枕头底下。

我说你全看见了。

我娘说她全看见了，她说她今晚把看见的全写在验收单上。

大周说写吧，他一边说一边顶，顶得我前头那根往里陷，陷得我奶头蹭着牌桌板磨。

陈老板说他写字的手和干活的手是一只，他说他写字的时候腰也不停。

我说你们今晚谈判全带活儿。

阿玉说她不带活儿她不会说话，她两只脚在我腿心一压一放，压一下说一句。

小满在我嘴里腾出一只手翻账本，翻一页她嘴里那根跳一下。

我娘的脚跟在我小腹上碾，碾一下她记一笔，她说她记账记得手痒，她脚更痒。

苏三妹在那头把她那只脚伸过来勾住我脚踝，说她今晚跟姐姐连着一根筋。

发哥在她前头顶到她开口，她一开口我这边腿心就跟着紧。

我说三妹你一说话我就紧，你今晚是来认亲的还是来操我的。

苏三妹说她两样一起干，她说她随周家。

陈老板把表递过来，说他今晚签字要按手印，按在我奶上。

我说按我奶干什么。

陈老板说他验收单上有一条写的是奶的耐用度，他说他验了三桌，三桌里我这张最耐用。

我说我挨了二十几回你还说我耐用。

陈老板说他今晚才验到一半，他说他二十张表才用掉三张。

苏三妹在那头喊，说她那边发哥射了，射在她奶缝里，她说她那边第一张表签了。

小满在她那头也喊，说她那头阿东射了，射在她嘴里，她说她已成年，她咽了。

我说小满你咽了。

小满说她咽了，她说她已成年，她咽得起。

我说我今晚头一回觉得我这儿最像牌桌的是我闺女。

阿玉说她今晚也这么觉得，她说她今晚两只脚都软了，她说她软了还夹得住。

第十八次高潮是在阿玉的脚上来的，来的时候我第二条腿抽筋，抽得我娘的脚跟往下压。

第二十次是在陈老板的手上来的，来的时候我第五回失禁，尿在牌桌板上，顺着桌沿流到陈老板皮鞋上。

陈老板说他皮鞋今晚不擦，他说他皮鞋上这一滩他明天要给他那二十张表做印。

我说你二十张表今晚真用得完。

陈老板说他用得完，他说河北那二十一个人已经到楼梯口了。

大周这时候把电话掏出来，说他打给河北，河北说不是二十一个。

我说那是多少。

大周说四十个，河北那家散场的时候又来了十一个，四十个人拉了一车牌桌，三轮车停在门口。

我说四十个人加我们这儿三十三个人，七十三个人，我二楼放得下吗。

我娘说她同意拆墙。

陈老板说他今晚就拆，他说他已成年，他说他拆墙不用物业批。

我说拆墙之后呢。

陈老板说拆墙之后天台摆八桌，八桌坐三十二个人，三十二个人白天打牌，晚上打牌桌。

我说牌桌晚上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