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德四十一，已成年，市场管理员，管三十个摊，他鸡巴短，短得他老婆不让他碰。

他把整改单压在案板上，说今晚收摊留下，他要验摊，验完他签字。

我说他验摊验我屁股。

他说他验摊要动手，不动手验不了，他兜里那副乳胶手套是天天刮鱼鳞用的，手套上一圈黏液。

我说他手套上有鱼腥。

他说鱼腥提味，提得他那根硬。

他把我按在案板上，案板上是鸡毛和鸡血，他把我裤子扒到膝盖，扒的时候他手抖。

他进后面，一根，进得慢，慢得我骂他。

他说他慢有讲究，他怕弄坏摊，摊坏了他要赔。

他干到一半，后门响了，陈德福回来了，他烟忘拿了。

陈德福抬头看见我趴着，后面挂着一个人的东西，他那根也硬了。

他说他什么都没看见。

徐有德说他看见了，看见了就得搭手，搭手不算违规。

陈德福说他搭手是他哥在家的时候说的。

徐有德说他哥不在，他搭。

陈德福把他蓝染裤解开，他那根比徐有德的长，头红，红得发紫。

徐有德说他进前面，让陈德福进后面，他不动，让陈德福动，动完他签字。

两根一起进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趴，胸口压着案板，案板上的鸡毛粘在我胸口。

一根压一根，我身体里被撑成两层，前面那根顶膀胱，后面那根顶到底。

我喊不出声，喉咙里全是气，眼泪掉在鸡毛上，鸡毛粘在我脸上。

徐有德把他手套脱了，手套上一圈鱼鳞的黏液，滑，凉。

他说他这双手今天不刮鳞，他手要干别的，干我里面。

他把他整只手塞进我后面，四根手指加手背，塞进去一半，手背压着陈德福那根。

我说他手太大。

他说他手大是市场的福气，他手大管得住三十个摊，也管得住我屁股。

他那只手在我里面一握一放，外面陈德福那根一顶到底，我里面被握成一层一层。

我说他这不是手交。

徐有德说这叫拳交，他查过资料，手进不去用拳头，进得去用整只手，他查了三年。

他说他一个管理员查这个。

他说他管了二十年摊，闲的时候全查这个了，他查得比他老婆的事还熟。

陈德福掐我腰，徐有德掐我脖子，他手上的鱼腥蹭在我脖子上，腥得我干呕。

我高潮了一回，射得很少，全是水，水在案板上淌，淌进鸡毛里。

徐有德说第一次不算，让我接着挨，挨到他签字为止。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我尿了，尿在池子里，池子里的水一起滚，滚出一圈血沫。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徐有德把手抽出来，他手上全是我的水和鱼黏液，他舔了一口。

他说鱼黏液不能舔，他舔错了，错了也咽了。

陈德福射的时候徐有德也射，一个射在我前面，一个射在我后面，射得我肚子发胀，胀得我按着小腹。

周小敏在案板那头把刀放下，说她师傅她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