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叫郑国，三十九，已成年，是我堂哥，保安队队长，管二十三个人。

他上来没查夜，他把监控室的门反锁，钥匙揣兜里。

他说他看了我半年。

我说你看我干什么。

他说他看我被维保的技术员用脚夹。

我说那是工作间隙。

他说他兜里也有打印的截图，比老周那沓还厚。

我说老周那沓你哪来的。

他说老周给他的，老周管他叫哥。

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勾上的。

他说上个月在中控室，他干老周，老周夹着腿不让他进前面，他进的后边。

我说你是我堂哥。

他说堂哥也是男的，男的都有鸡巴。

他说他爹生他，我爹生我，我俩一个爷爷，都成年了谁也别装。

他说完把我按在中控台上，台面上一排按钮，他一压，八个屏幕全变成通道那段录像。

他说他先看，看完再干。

他看我蹲在通道里给人擦鞋那段，看了两遍，看得他那根把裤子顶起来。

我说你看够了没有。

他说够了，然后把我裤子扒到底。

他进后面。一根，粗，头圆，进得慢，进的时候掐我脖子。

我堂哥手上有茧，抓得我脖子疼。

他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六年，从我来当保安那天起。

我说亲哥不这样。

他说亲哥也这样，亲哥不这样叫什么家人。

他干到一半，对讲机响了，是孙磊，说他回来拿扳手，在地下二层消防通道。

队长说上来，监控室，门开着。

孙磊上来，扳手没拿，先进门，进门先看屏幕。屏幕上是我趴着，后面挂着一个人的东西。

孙磊说他什么都没看见。

队长说你看见了，看见了就得搭手。

孙磊把他工装裤解开，他那根比队长的长，头红。

队长说他进前面，让孙磊进后面，他不动，让孙磊动。

两根一起进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趴，胸口压着控制台，按钮被我压出一串报警音。

一根压一根，我身体里被撑成两层。前面那根顶膀胱，后面那根顶到底。

我喊不出声，喉咙里全是气，眼泪掉在台面上。

老周把椅子拖过来，坐在控制台边上，看他俩干我。

老周说他手今天不干活，他手要干别的。

老周把他手套脱了，手上抹中控台擦镜头的清洁油，滑，凉。

老周把他整只手塞进我后面，四根手指加手背，塞进去一半，手背压着孙磊那根。

我说你手太大。

老周说他手大是物业的福气。

他那只手在我里面一握一放，外面孙磊那根一顶到底，我里面被握成一层一层。

我说你这不是手交。

老周说这叫拳交，他查过资料，手进不去用拳头，进得去用整只手。

我说你还有空查资料。

他说他上夜班闲，他查了三年。

队长掐我脖子，孙磊掐我腰，老周的手在我里面转。

我高潮了一回，射在孙磊那根上，射得很少，全是水。

队长说第一次不算，让我接着挨。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我尿了，尿在控制台上，尿在按钮上，报警音一直响。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老周把手抽出来，他手上全是我的水和清洁油，他舔了一口。

他说镜头油不能舔，他舔错了。

孙磊射的时候队长也射，一个射在我前面，一个射在我后面，射得我肚子发胀。

老周说屏幕还录着。

队长说录着好，验收的时候给甲方看。

我说你验收看这个。

他说甲方验收要看监控回放，他给甲方看这个，甲方就知道物业夜班多忙。

他们走了以后我在监控室坐了十分钟，控制台上一圈水，我屁股里往外流水。

老周给我一张纸巾，不够，他又给我两条。

他说今晚凌晨三点维保的技术员还要来第三趟。

我说他今晚来三趟。

他说他今晚来三趟，每趟都拿一样东西。

我说他拿什么。

他说第一趟拿扳手，第二趟拿管钳，第三趟拿他徒弟。

我说他带徒弟干什么。

他说他徒弟十九，已成年，头一回上夜班，他徒弟要看监控室怎么值班。

对讲机响了，是门岗。

门岗说郑队，楼下来了八个人，说是甲方验收团，包宿，今晚全在地下二层。

队长把钥匙掏出来，把门开了。

他说郑平把裤子穿上，八个屏幕全打开，今晚你巡逻，一条都不许偷懒。

我说我裤子还在膝盖上。

他说那就别穿，今晚有人替你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