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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主动献出后面。
所以,母亲那时候说谎了,多么拙劣的谎言,什么我是最棒的,她当时就没
有正面回答。
为什么?是不敢回答吗?
是因为对方比我大,比我粗,还是因为对方比我更硬,更持久,给你的感觉
比我更舒爽,所以不敢回答吗?
这些问题就像魔咒在我脑海反复,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屈辱与背叛,两种情
绪在我胸腔里翻涌化作愤怒,愤怒的底层深处有着自卑,是因为我满足不了母亲,
她才会重新和楚天昊在一起的吗?
我蜷缩在床上嘴唇颤抖,对母亲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问些什么,想怒吼,想
质问,但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也许我真的不懂母亲,既如此,母亲若遇到了真
正懂她的人,我也没必要去阻止。」
混乱的念头一经产生,就像逃脱牢笼的野兽,在我胸腔疯狂跳动,心里生出
强烈的屈辱和自我厌恶,却也有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和期待,身体因此也产生
了一种病态的性亢奋。
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很快硬地生疼将裤子顶起鼓包,龟头摩擦里裤产
生细微的酥麻感,我能感觉到,马眼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将裤子的裆
部缓缓浸湿了一小块。
我颤抖着手,悄然伸进裤裆中,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脑子里又浮现出
母亲和楚天昊交媾的画面,男人雄壮的肉棒在母亲屄穴进进出出,龟头狠狠撞击
着母亲屄穴深处的子宫口。
「唔……」
我兴奋地发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在裤裆里狠狠撸动着
自己的阴茎,心里是近乎变态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
多么讽刺,多么荒唐,多么扭曲。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淫靡,而且是越来越清晰,楚天昊用他那根粗壮滚烫的
大肉棒,把母亲肏的浪叫连连,把母亲肏得淫水四溅,把母亲肏的阴道痉挛,最
后将炽热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母亲正在收缩的子宫里。
「哦~!」
我兴奋地浑身颤抖,射满裤裆。
这就是绿帽癖,将自己的妻子推到别的男人怀里,看着妻子被其他男人一步
步征服,然后靠幻想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来自慰的变态。
真是可悲啊!
我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想哭却没有声,只有从喉咙深
处发出的压抑呜咽,泪水从指缝间涌出,顺着手腕落在床上。
不行。
我要去找母亲,只要见到母亲一切还能回到从前,但母亲呢,表面上依然恩
爱如旧,心底会不会嘲笑,嘲笑我是一个无能的丈夫,还有绿帽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