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楼下有间会议室，长桌，皮椅，墙上一块白板，白板上贴着排班表。

我拎着产妇的换洗衣服进去，屋里坐了四个人，站着一个。

江涛坐主位。我婆婆坐他左手，怀里抱着孙子。小满坐右手，翘着腿喝纸杯里的热水。江照靠在窗边，手里转一支笔。

站着的那个我不认识，秃顶，白大褂，胸牌上写着院长。

我说这是干什么。江涛说坐下说。

我说我下班了。婆婆说坐下，苏晴，这个家轮不到你站着。

我坐了。会议室的皮椅软，我一坐下去就往下滑，后庭那点酸胀一挤，我叫了一声。

江照听见了，笔停了一下。江涛没听见，他老婆刚生了孩子，他脑子里只剩一件事。

小满把纸杯放下，说，苏晴，你后庭里还塞着东西吧。

我说小满你闭嘴。

小满说，我是跨性别女人，已成年，我一米八三，我看得见你走路夹腿。

婆婆把孙子递给月嫂，保姆抱着孩子出去了。屋里剩四个大人。

江涛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落了锁。他落锁那一下，我后背发凉。

江涛说，苏晴，我弟没在外地跑工程。

江照把笔放在桌上，说，哥，别说这个。

江涛说，这医院是咱爸留下的，咱爸走了三年，股份在我弟手里。他跑的不是工程，是这家医院的账。

我他妈嫁进江家三年，我男人开出租，我弟跑工程，我婆婆每月拿三千块零花。全是编的。

白板底下贴着一张红头任命通知，落款日期是上个月。

通知上写着，任命江照为本院副院长。

我说江照你他妈骗我。

他说嫂子我骗你什么了，我哪句话说过我在跑工程。

他说得对。他一句没说。是我自己替他编的。

江涛走到我面前，把我裙子下摆掀起来。

他说，裤子脱了。

我说江涛你干什么。

他说，脱了，让我看看我弟把你弄成什么样。

我脱了。会议室长桌底下，我站着，把裤子扒到脚踝。

我裤子里全是水，白天值班室那点痕迹没擦干净，裙子内衬上还有一块深色。

江涛蹲下去，分开我腿，闻了一下。

他说，江照，你用了手指。

江照说，用了两根。

江涛说，我老婆嫁进江家三年，第一次被人弄到腿软。

他把手掌贴在我小穴口，整个手掌，掌根压着花核往里顶。

我说江涛你手大。

他说，我知道。

他拇指按在我花核上打圈，掌心贴着肉往里挤，挤不进去，他就用掌根磨。

磨了十几下，我腿间的水把他一手掌都滑湿了。

他掌根压着我花核打圈，压得我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水把他半只手都泡在里面。

江照走过来把我另一条腿架到他胳膊上，我穴口张得更大，他低头看，说嫂子你穴里红成这样。

我说江照你他妈别看了。他说我看着，我哥干活我看着。

他把手握成拳。

我说江涛别。

他没听。他把拳头抵在我洞口，掌根先入，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一半我整个人往后仰，撞在长桌上。

拳交。他一只手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撑住桌面，拳头在我小穴里进出，进出得又沉又慢。

会议室长桌底下，我男人握成拳头在他老婆身体里干活，他弟站在三米外看着，小满坐在我对面翘着腿数。

我高潮的时候尿出来了。失禁，一股一股，热得烫人，尿在他手腕上，顺着他的袖口往下淌。

小满说，第五次了，江照你记录一下。

江涛把拳头停在我里面，握紧，说，苏晴，今晚你别走了。

我说孩子还在楼上。

婆婆把门推开一条缝，回头说，孩子我带走了，这屋里今晚谁也别想走。

她把门带上，落了锁。钥匙在她手里，我听见钥匙串响。

江照把皮椅一把一把挪开，腾出中间一大块空地。

小满把白大褂脱了，里面没穿东西，那话儿在裤子里顶出一个长长的尖。

江涛解了领带，扔在桌上。江照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三个人看着我。江涛说，老婆，今晚全家都在。

我低头看长桌，那袋套子摆在正中间，江照买的那袋，四十只，小满数过。

四十只。我他妈一个人，四十只。

婆婆在门外说话，声音贴着门缝钻进来。

她说，苏晴，我在门外听着，你别叫太大声。

停了一下，她又说，江照，把你那两个朋友也叫下来。

江照对着手机报了两个名字。屋里三个男人同时笑了。

我坐在椅子上，腿间还塞着我男人的拳头，听见电梯叮了一声。

门外的脚步声不止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