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回复一封邮件的时候。

而是把它们放在自己依旧着的上，看着它们顺着往上爬，最终钻张开的里。长大后的挤去的时候带来清晰的胀痛，他却发满足的低，用手把它们全推去，直到它们再次住前列。

同事从旁边走过，随问了句：“你还好吗？脸有红。”

手指刚敲完最后一个字，内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冲击——不知是几只蝌蚪同时发力，从和后两个方向死死住前列。快炸开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呼完全停顿。再次来，量比之前更大，乎乎地顺着大往下淌。他只能死死咬住下，把声音全咽回去，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

内的东西大到让他走路都觉得艰难。它们在他最游动、挤压、长大，把原本的快变成了某持续的、无法逃脱的侵犯。阿泽扶着墙，一挪到家门，开门、反锁、靠在门板上气。

比昨天更长、更狠、更无法逃脱。

他走到卧室，倒在早上脏的床单上，双大开。

下午三，他终于忍不住去了一次厕所。

这一次，它们会陪他度过整个夜晚。

阿泽看着它们，却只是着气，把几只最大的重新抓起来，一一回去。

晚峰的地铁比早上更挤。

剩下的两个小时，他几乎是靠意志力撑过去的。

他把剩下的全回去，换上最大的，用力堵住。

下班的铃声响起时，他几乎是逃公司的。

他第三次差在座位上叫声。

阿泽看着它们，伸手把最的几只抓起来。

人群把他夹在中间，被迫和陌生人贴。每一次车厢晃动，内的蝌蚪都会剧烈冲撞一次。前列被持续，后的也被挤得不停往外移。阿泽低着，额抵着扶手，任由一次次在里。到站的时候，他的内已经完全透，外面的长也了一大块。

内的冲撞重新开始。

对方离开。

后也一样。

被来的瞬间，大量蝌蚪涌。它们已经大到接近成人指的细，沉重，动作有力。有的还在往他上爬，试图重新钻回那个被撑开的。

他握住自己，把那些试图往外爬的蝌蚪全往挤。长大后的在里动的觉清晰得可怕，它们经过前列时会故意停留、扭动，把那一得又麻又酸。阿泽靠在隔间的门上，任由自己又一次，稀薄的在桶里，混着被冲走。

阿泽抬起，挤一个勉的笑：“有，空调风小了。”

他却在桌下把双夹得更。后的已经被得松动，边缘不断有黏渗。他只能偷偷把手伸到后，隔着把回去，同时用力收缩括约肌。可越是用力，里面的蝌蚪就越兴奋，它们成群结队地往方向撞，试图把它彻底来。

红发亮，里不断有透明的混着细小的黑影往外溢。后的被他来时，“扑哧”一声，大量已经长大的蝌蚪和黏稠的一起涌，溅在桶和地板上。它们比早上又大了一圈，黝黑发亮，尾有力地甩动，在瓷砖上四爬。

前面也不肯放过。

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在地上。

锁上门的瞬间，他几乎是撕开的。

每过十几分钟就会被内的冲击到边缘，有时是短促的痉挛，有时是几乎要叫声的剧烈。他只能不停地喝、假装看文件、用外遮住下，不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去。

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睛。

后的时候已经有些困难，他不得不把手指伸去扩张，把它们生生推去。每一只，就会被撑开一分，带来清晰的、几乎要裂开的胀痛。完之后，他换了随带着的备用——比早上那个更大、更长，用力推去，直到被彻底堵住。

回家的路他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

整理好衣服走回工位时，他的还在抖。

近乎疼痛的、无法忽视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