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苏晚继续在村子里转。

她没有刻意躲开谁，也没有主动靠近。只是在水潭边看虎嶂处理兽皮，在田里看莽石和青止除草，在木工区看鹿角的男人把梁柱削得更直。偶尔有人递来刚烤好的肉，或者一捧洗净的果子，她都接了，道谢，然后继续走。

大家对她很友善。

没有人用露骨的话试探，也没有人突然贴上来。只是目光会多停留一会儿，呼吸会沉一点，尾巴或耳朵会不自觉地动一下。那种克制的热意一直存在着，却被他们自己压得很稳。

苏晚走在石板路上，黑发被风吹起一缕。她忽然觉得，这里比她预想中更让人安心。

没有复杂的规矩，没有虚伪的客套。欲望是直接的，生存也是直接的。她喜欢这种清楚。

到了傍晚，石岩来找她。

“篝火准备好了。”他简短地说，“如果你还愿意去的话。”

苏晚点头。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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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中央已经堆起了高高的木架。

干柴、兽骨、油脂浸过的草结，一层层叠好。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苍岩亲自点燃了它。火焰一下子窜起来，把周围的石屋、树影、以及十五个雄性的身体都照得发亮。

苏晚被安排坐在火堆稍高的石台上。位置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每一个人。

阿琅站在她侧后方，狼耳竖着，尾巴轻轻晃。石岩靠在不远处的木柱上，抱着手臂。赤衡则坐在火堆另一侧，赤红的长发被火光映得像燃烧，狐耳微微转动，眼睛弯着，带着笑意看她。

其他人也陆续围过来。

有虎嶂，虎耳在火光里显得更圆；有夜狩，豹耳竖得笔直，目光沉静；有莽石，短鬃在肩头微微反光；有青止，蛇瞳在火光下细成一条缝，却并不锐利，只是安静地看着。还有几个她白天只匆匆见过的——有着短角的、有着厚实熊耳的、有着细长尾羽痕迹的。

十五个。

全到了。

苍岩站在火堆前，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开：

“今晚只是欢迎。苏晚还没有决定留下。大家放松，让她看看我们。”

话音落下，有人低低应了一声。

然后，鼓声响了。

不是精致的鼓，只是几张蒙了兽皮的空心木筒，被有节奏地敲着。声音沉闷，却有力，一下一下敲在胸口。

先动起来的是赤衡。

他站起身，赤红的长发披散，狐耳竖着，尾巴高高扬起。他没有急着靠近苏晚，只是在火光里慢慢转了一圈。腰肢很软，动作却带着明显的挑逗——肩膀一沉，胸肌随之起伏；胯部轻轻一送，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被火光勾得清楚。他故意把身体侧过来，让火光照到自己腿间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又很快转开，像是不经意的展示。

苏晚的呼吸微微一滞。

赤衡的身体确实好看。不夸张的肌肉，却紧实而流畅，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暖色。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