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嶂被石岩扶到一旁坐下的时候，苏晚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连续两次，在众目睽睽下把人操到高潮，对她来说态度的展示已经足够。欲望还在，却不急着今晚全部解决。

她站直身体，把散乱的黑发重新拢到耳后，抬眼看向围着的众人。

“今晚先到这里。”

声音不大，却清楚。

空气里的热意明显顿了一下。有人呼吸一滞，有人的尾巴尖不甘地甩了甩，却没有人出声反对。他们看得到她额角的薄汗，看得到她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也看得到她眼神里那份明确的边界。

苏晚继续道：“我留下。会把你们都收下。但不是今晚全部。”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明天，后天，慢慢来。”

她没有再多说。

只是朝苍岩点了点头。苍岩站在火堆另一侧，浅灰色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石岩，”苏晚转头，“今晚我还住之前的屋子。阿琅可以跟着，其他人不进。”

石岩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阿琅立刻走过来，却没有贴太近，只是跟在她侧后方，身体还带着被刚才的热辣情景引得发热的余韵。苏晚走到他身边时，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

软的，热的，立刻敏感地抖了一下。

阿琅整个人都僵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巴不受控制地卷上她的小腿。苏晚没有收回手，只是用指腹揉了揉那片柔软的耳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越来越烫。

“走吧。”她低声说。

阿琅点头，声音哑得厉害：“……好。”

他们穿过还亮着火光的空地。身后有人低低地喘，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自己的穴里，有人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眼睛发红。欲望没有消失，却被她刚才那句“慢慢来”压成了更长的、更熬人的等待。

屋子的门在身后关上。

苏晚没有立刻躺下。她先去角落的水盆里简单擦了擦手和脸，再把外衣脱掉，只留了件宽松的里衣。阿琅站在门边，没有过来，只是看着她，狼耳还微微颤着。

苏晚走到他面前，抬手再次碰了碰他的耳朵。

这一次她摸得更仔细。指尖顺着耳根滑到耳尖，轻轻捏了捏。阿琅的呼吸瞬间乱了，尾巴尖剧烈甩动，腿间那道刚刚还平静的缝隙，又迅速渗出一点水光。

“很敏感。”苏晚低声说，像是在确认。

阿琅点头，声音几乎听不清：“……碰那里，会有反应……”

苏晚已经收回手，指尖改去碰他的尾巴根。那里的毛发更软，皮肤更热。她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阿琅就整个人软了半寸，低低地喘出声来。

“今晚不做了。”苏晚说，“我累了。你留下来睡，可以。但只睡觉。”

阿琅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点头。

“听你的。”

他们上了床。

阿琅很自觉地躺在外侧，给她留出足够的位置。苏晚侧过身，黑发散在枕上，呼吸渐渐平稳。她能感觉到身后阿琅的体温，以及他因为刚才被摸了耳朵和尾巴而还没完全平息的气息。

可他没有再靠近。

只是把尾巴轻轻搭在她的小腿上，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他已经属于她了。

窗外的火光渐渐暗了下去。

远处偶尔传来压抑的喘息，和低低的、带着情欲的低语。村子里的雄性们还没有完全平静，可他们都知道：雌性已经留下了，会一个一个把他们收下。只是今晚，到此为止。

苏晚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两次的余韵，腿间那根东西安静地待着，却不再急躁。她想起赤衡被她操到高潮时的样子，想起虎嶂的胸肌和腹肌在火光下不断起伏、收紧的模样，也想起自己摸上那些耳朵和尾巴时，他们瞬间软下来的反应。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掌控，喜欢看他们因为自己而敏感、而发抖、而彻底打开。

明天，还会继续。

可今晚，她先睡。

阿琅的呼吸在身后渐渐变得平稳。苏晚的手指在被窝里轻轻动了动，最终也放松下来。

两轮月亮还挂在天上。

边境的村落沉进了短暂的、带着余热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