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娜在里面应了一声，随即语气轻快了些，「正好我今天也没课，

沟壑里。她转，两团白挂着珠，粉的尖的，随着呼轻轻晃

林青山坐在门后，低看着手里黏的家伙，过了很久，才低声骂了一句

里只剩一个念——想看得更清楚，想再近一，想伸手去，

的，我回屋换件衣裳。」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满脑都是他女儿白的、粉

她拿过一条巾，把发包起来，又弯下腰，从浴室门后的小挂钩上取下

一猛地冲上来。

，浑然不知，这栋楼里的爸爸，刚刚在门板上留下了一滩东西，脑里满是她洗

朵里还是洒的声，睛里还是那两片漉漉的粉，还有她一弯腰时撅起的

的尖、稀疏的底下那两片亮的小。他想象着自己的家伙那条

。

「真是……疯了。」

白。他低看了一自己鼓胀的，手抖着解开带，连都没脱利索

他扶着门，得像。

，「今儿下雨，工地雨休，我早回来了。」

林青山见她开始往上内，这才像被兜浇了盆冷，猛地惊醒过来。

卫生间里的声早就停了，静了一瞬，传林娜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爸你都了吧？要不要烧泡个脚？」

「不用，不用。」林青山低看了看自己透的，胡说，「你洗你

林青山手上越动越快，指甲掐着的棱，疼得他嘶嘶气，却更兴奋了。

他。

林娜背对着他，浇在脊背上，泡沫顺着腰窝往下淌，那两的

「爹……」

。

他装着刚门的样，弯腰换鞋，嘴里喊了一嗓。

得发紫，青暴起，涨得油亮。

「是我。」林青山应，嗓得发，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抖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里，想象林娜在他下叫，想象她仰着那张像她妈的瓜脸，红着耳，小声喊

妈的，要是林娜也那么喊他呢？要是他现在推开门，闯去，把林娜在浴室的

脑里全是画面。

一件叠好的内——粉的，棉质的，她每天洗澡前都换好净的放在那里。

…

瓷砖墙上，从后面扯下她刚穿上的那条粉内，让那两片粉贴着他的…

澡的样。

林青山闷哼一声，腰一，稠的白浊一一来，溅在门板上，顺着

「嗯，我上就洗完了。」

他靠着门板，了好半天气，那团火非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他耳

「爸？是你吗？」

门外，隔着两墙，林娜穿着那件粉的小内，趿着拖鞋回了自己的北屋

，就把家伙掏了来。

他闭着，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握住那东西，发狠地起来。

想碰一碰那两片粉。

林青山逃也似的钻自己的卧室，反手把门关上，上了锁。

「回来了？」

门往下淌，屋里那腥膻味一下散开。

新推开门——故意响动，再重重地把门关上，「砰」的一声，震得楼里的

他想起大刘给他看的那日本片，想起画面里那女孩喊「爹」的声音——他

他咙里这两个字，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弯腰，朝着他撅起来，两片粉的小从间来，一颤，一颤

林娜完，直起，似乎觉得凉了，伸手关了洒。

声控灯都亮了。

他慌慌张张地退开两步，退回玄关，一把攥住门把手，了两气，才重

，像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