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山的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拇指发疯似的连了好几下快门。

小锁图标安安静静地合上，才算把心放回肚里一半。

连那两片的纹路都照得细腻。

结一上一下地。

频最后她关掉洒、抬手拽下巾的那一瞬——要是那个门再大一，他就能

的手机。

他听见自己咙里一声低低的、压抑的。

挂着珠，尖浅粉；第三张，弯腰搓，两圆；第四张……他闺女那

来；她侧抬手，那片粉的小从间来，亮亮的，一颤一

脱手掉在地上。

直在抖，密码错两回。他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都移了去，锁那个只有密码

他想起那段视频里她转拿洗发的模样，想起她弯腰搓的模样，想起视

第一张，林娜的背影，珠顺着脊沟往下淌；第二张，侧，两团白

门里，林娜拿起巾发，又弯下腰，从挂钩上取下一件叠好的内

「咔哒」一声关上。

片粉，漉漉的，一清二楚。

满脑都是刚才的画面。

稀稀疏疏的，又细又，黑绒绒一小片，本盖不住下面。那两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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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山在椅上，得像。

占满整个屏幕，他盯着那上面细碎的珠，仿佛隔着屏幕就闻到了汽里那少

他解开腰带，把家伙掏来——已经得不行了，青暴起，胀得发

翻完照片，又打开那段视频，把声音调到最小，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电脑开机慢，嗡嗡响了半天。

确认拧不开，又拉了一下，拉不动，这才重新坐回电脑前。

才能打开的加密文件夹里，这才松了气，又怕不保险，找那数据线，把手

声，气，她仰着，泡沫顺着脖往下淌；她弯腰，朝着门撅起

林青山盯着屏幕，呼越来越重。

张锁回加密文件夹，关掉电脑，了U盘，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才躺回床

机连上那台工地分给他的老旧笔记本电脑。

提上去，遮住了那片他刚刚拍下来的地方。

一猛地冲上来。

林青山在门后，后背的汗把背心浸得透，过了好半天，才低去看手里

楼下北屋里，林娜早就睡熟了，呼均匀，什么都不知。

就在这时，林娜关掉了洒。

他先打开手机里的「保险箱」，设置密码，设了好几遍才输对——他的手一

林青山睛钉在屏幕上，另一只手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放大到那两片粉

看见她穿上内之前最后的模样。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指腹碾过，疼，却更亢奋。屏幕的

完这一切，他还不放心，又起走到门，把房门反锁上，拧了拧把手，

相册里躺着一排缩略图——他的女儿，白的背影，翘起的，粉的

屋里黑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芒映着他那张黑脸。

女的味。

件把这个文件夹整个锁了起来，设置密码，确认，再确认。他看着屏幕上那个

—正溅在照片里他女儿那片粉上。

，粉得发艳，又大又鼓，从中间凸来，漉漉地挂着珠，随着她伸手

上。

他开那些照片。

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蝴蝶，他一回从屏幕里这么近地看，看得清清楚楚，

林青山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地缩回手机，赤着脚，弓着腰，几步窜回自

尖，还有那片亮的粉。

己屋里，轻轻带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大大地气，手心全是汗，手机差

他手指抖着，一张一张地翻。

过了很久，他缓过来，扯了张纸巾，一把屏幕净，又把照片一张一

镜对准她的。

然后他想起来——这些东西，不能放在明面上。

紫。他握住，对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开始起来。

光映着他扭曲的脸，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风扇嗡嗡地转，像在替他。

他闷哼了一声，腰一，稠的白浊一一来，溅在了电脑屏幕上—

窗外黑沉沉的。

「林娜……」他从咙里这个名字，声音又哑又颤。

林青山把那些照片和视频拷一个文件夹，起名叫「工作资料」，又用加密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林娜趿着拖鞋走回北屋的声响，然后是她房间的门

侧的空当，林青山总算看清了她正面最私密的地方。

——浅蓝的，棉质。她扶着墙，一条抬起来，上，又换另一条，把内

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