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啊!!”她仰天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悲鸣。肉体和精神双重的痛苦无时不刻地折磨着她,让她几乎不欲为人。她从没有尝到过这种痛彻心扉的滋味,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因此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蒋锐的肉棒终于完全插入了她的小穴,他巨大的龟头,直挺挺地顶到了余萧潇的子宫。余萧潇痛苦地惨叫着,身体在柱子上像蛇一样扭曲起来,下体像是被完全撕裂。
蒋锐深埋在他体内的兽欲,此时已经爆发出来。他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肉棒,在这小穴里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
“小贱人,你的小穴可真紧啊!操起来真爽!贱货,今天老子告诉你一个道理,女人的骚穴没有男人玩弄抽插才是最大的耻辱!懂了吗?哈哈!老子给你破了处,你以后就可以放心让男人干了!这么紧的臭逼,应该求着男人干才是你的宿命! ”
他不停地抽插着,嘴里还不忘了用污言秽语侮辱。
蒋锐肉棒插在其中,就感觉被四周汹涌的嫩肉包裹起来,让他忍不住有种想要一泻千里的欲望。但是他并不甘心这云雨滋味如此短暂,也不甘心让余萧潇这么快就结束了痛苦,他气沉丹田,把快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相对余萧潇美妙短暂,余萧潇却觉得痛苦而绵长。她似乎像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痛苦一般,让她心力交瘁。她依然不住地摇着头,甩起满头青丝,像飞舞在空中的女妖。
蒋锐不老实的双手,不停地刺激着她才被开发的敏感的奶子。他的手指不停挑逗奶头,让两道电流,迅速地传遍了她的全身。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巨大的肉棒似乎要把余萧潇的小穴捅烂了。
他忽然一挺腰,龟头几乎快要捅进子宫了。一股浓烈的液体,在余萧潇的身体里面绽放开来...
蒋锐狞笑着在她的奶子上把肉棒上的精液擦了擦:“小贱人,还不滚难道你是想在来一次?”
余潇潇哭泣着摇头扶着墙回到家里,在母亲胡美珠的怀里哭了半天,胡美珠最后鼓励着她去告蒋锐强奸。
--
法庭。
实话说,蒋锐没想到余萧潇居然敢告他,凰泣国的女人是有人权的,但是不多。就算是被强奸了的女人。
在这个国家里强奸是自诉案不是刑诉案,女性如果结了婚,未经丈夫允许其他男人进行侵犯就属于强奸要坐牢或者赔偿。
但是余萧潇没有结婚。
没有结婚的女性属于无主之物身份比较危险不过也不是说被强奸就不能告,不过女人要是告男人,就是对男权的挑战,所以有些不同。
首先,女人告男人需要带着脚镣和手铐,跪在原告席上按在女戒上起誓。
法官轻蔑的看了看余潇潇问着:“被告,这个女人告你强奸,你认罪吗?”
蒋锐一下子站了起来:“法官大人!这个贱人,她诬告我!我是用了这个贱女人下贱的身体,但是她在被我使用的过程中发情了!法官大人,法律可是规定,如果女人在被强行使用的过程中,有发情的情形,说明这个她天生就是个淫娃荡妇,我的行为是对她的下贱身体的赏赐,不构成强奸!”
余萧萧听的心慌,慌忙否认:“我我没有...”
“原告,没有法官的与有允许不准说话!被告,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