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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h)(2/2)

崔弈肤浅。玉雪白净的一只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握住紫红的,形成烈的反差,甚至带着一不合时宜的禁。起初动作还克制,他掌心包裹着,缓慢地上下,有节奏地打着。

池宁看了个,无所事事地叼着牙刷起走到窗帘边,看了一外面光下漉漉的草坪和被风雨摧折一地的紫薇,有些地想:原来紫薇的语是自。

池宁用指尖了他涨得紫红的,大发慈悲:“吧。”

池宁隐约听见崔弈叫她,似乎为了获得她允许。她歪观察了一会儿,才问:“想了么。”

稠浊白的一地溅落在腹肌和右手上,甚至有几滴沾到了衣襟。崔弈左手臂虚虚搭在脸上,许久没有再动。

池宁看着他几近的脸,轻声:“崔弈,你表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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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动频率加快,男人的膛起伏加,结上下动,压抑的息断续。拇指偶尔划过冠状沟,会轻皱着眉绷小腹,从鼻腔里一声的轻哼。

宁宁。他在心里念过很多遍这个亲密的称呼,却只在长辈面前才光明正大的念声来。

池宁有燥,用外侧的那只手摸了摸床柜,没摸到烟。

池宁真情实地夸他:“还大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还脱?”

长长的尾逐渐蔓上了绯红,睫被汗染,温和冷清的眉产生了某崩坏的痕迹。

宁宁,宁宁。

宁宁。

崔弈仰着息,脖颈线条绷得死,拇指堵住了铃。神有一瞬的失焦,又恢复了清明。

她想起来为了当乖女儿,自己空手回的池家。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天前她和崔弈还从未同床共枕过,如今她要崔弈自给她看,崔弈就自给她看。她甚至觉得她说多过分的话,只要磨一磨崔弈就能答应。

灰睡被褪了下去,直昂扬的弹了来,暴在空气中。颜不,充血后呈紫红,长的盘绕着青,沉甸甸地打着晃,前端微翘着,铃渗了一透明的。

的反应最诚实。她没注意崔弈被她略带审视地冷旁观,在掌心涨得更大了些。铃不断吐着清,被涂抹到整个,光而亮,产生了咕叽的声。掌心快速过的系带和,动作渐渐激烈,失了章法。

崔弈就是这么一个人。

池宁靠在一边枕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崔弈在她前自,承受着毫无掩饰的注视,还要撑着不发太大的声音,她有一隐秘而难以言说的愉悦。

“嗯。”他说。

他不是重的人,却也第一次被快得脑昏聩,呼凌地抵在枕里,开始神志不清地幻想她。

他了一声说不上是脆弱痛苦、还是得失神的鼻音,糊呢喃:“宁宁……”

“……嗯。”崔弈垂下,即使已然坦诚相待,声线依稀还是平稳的,“天气,这样会净些。”

晨光映亮了他额上的薄汗,顺着的眉骨划下,沿着下颌了锁骨窝,下一线痕,像泪。

池宁有过几个前男友,她见过男人的官,可目前为止崔弈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净漂亮,无论是尺寸、颜还是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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