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你。”

她的声音沉下来时带着一虞凌雪很少听到的沙哑，像大提琴最低的那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余音在腔里了才散来。

“知我的厉害了吧。”

另一个女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眨了眨，“噢，你是说……”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翻了个面，掌心朝上，轻轻勾住了虞凌雪伸过来的指尖。

卓佳茵看着那双睛，看着那片被酒意染红的颧骨，看着那两片微微翕动的。

她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像从咙沁来的，漉漉的，带着果酒残余的甜。

虞凌雪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然后慢慢收拢，回扣住了她的手。

虞凌雪把手机收袋里，整个人从卓佳茵怀里直起来，盘着坐在沙发上，两只手叉着腰，下抬得的。

“茵茵。”

虞凌雪目送那两个女孩走包厢，门在她们后合上，隔音条将走廊里的歌声和脚步声彻底隔绝在外面。

“以后你要是再敢耍什么小心思，我就把这段话给妹妹，让她明白她心目中最好的茵，其实是个坏女人。”

卓佳茵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几乎贴着虞凌雪的耳廓。

“雪雪。”

其中一个还想说什么，被另一个轻轻碰了碰手臂，两个人便收了声，各自拿起自己的包，朝门走去。

卓佳茵看着那只晃来晃去的手机，又看了看虞凌雪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

那个委屈的、被欺负的表情像被橡净了一样，连一痕迹都没留下。

“我跟你保证，就这一次。”

包厢灯的光从落下来，在虞凌雪的睫尖上碎成细小的亮。

卓佳茵偏过来看她。

卓佳茵还靠在沙发靠背上，长裙的裙摆从沙发边缘垂下去，搭在虞凌雪的格裙上面，叠在一起。

她整张脸被酒和笑意染得红扑扑的，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桃，饱满而鲜亮。

她偏过，倾向前，黑长发从肩落，垂在虞凌雪的手

“雪雪。”

经过沙发旁边时，她们的脚步不约而同地放轻了些。

“你看虞凌雪和卓佳茵的样，是不是太过亲密了些？像不像……像不像那个？”

然后卓佳茵动了。

温的气息打在那片的肤上，虞凌雪的耳朵尖可见地红了。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一个无可奈何的弧度，杏里那层温柔的光被笑意冲开，一抹清晰的、带着溺的无奈。

“那个？哪个？”

卓佳茵的几乎贴上了虞凌雪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片羽落在面上。

“好你个雪雪。”

那块肌收得更了。

然后她偏过来，小脸从卓佳茵的肩膀上抬起来，凤弯成了两月牙，嘴翘着一个虞小绵如果看见了一定会立刻警觉的弧度。

她的长裙贴着虞凌雪的格裙，两影在沙发角落里叠在一起，分不清哪片衣料属于谁。

包厢的另一侧，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其中一个用手挡着嘴，朝沙发角落的方向努了努下，声音压得极低。

“我跟你保证，就这一次好不好？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不会跟你抢她的。”

她的凤半眯着，尾上挑的弧度被灯光勾一条柔和的线，嘴微微张着，面上还残留着方才那杯酒的釉彩。

“连我都被你的演技骗过去了！难怪小绵绵天天想要揍你，真是讨打！”

包厢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心照不宣地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笑。

“我只想陪在你们两个边，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

虞凌雪从袋里摸手机，在卓佳茵前晃了晃，屏幕还亮着，录音件的界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条已经保存的音频文件，时长四分多钟。

她的后脑勺搁在卓佳茵的肩膀上，侧脸贴着卓佳茵的脖颈，呼打在卓佳茵的锁骨上方，温温的，带着果酒的甜气。

虞凌雪把盘着的放下来，整个人侧过去，面朝卓佳茵，一只手撑着沙发垫，另一只手伸过去，指尖碰了碰卓佳茵搁在扶手上的手背。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放在虞凌雪后背上的手掌慢慢往下，从肩胛骨到腰窝，指腹在脊椎两侧的凹槽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着，像在安抚一只炸了的猫。

虞凌雪的睫颤了两下。

“我已经录下来了哦！”

“那是。”

她伸手去扯虞凌雪的衣角，另一只手抬起来在虞凌雪的肩轻轻拍了两下。

虞凌雪绷着的肩膀在那只手的抚下一一地松下来，后背从弓形慢慢拉直，最后整个人往后一倒，靠了卓佳茵的怀里。

卓佳茵低下，嘴凑到虞凌雪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