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的侧面，双手悬在琪琪背的上方，开始倒油。

林泽看见琪琪的后颈上留了一个完整的手掌印——五指分明，掌心的位置颜最，是一团粉的印记，边缘泛着一圈不规则的浅红。那是油接肤后产生的印痕。不过几秒，那团粉开始向四周扩散，边缘逐渐模糊，像是墨滴在宣纸上那样缓慢地洇开。

然后他抬起手掌。

的区域。十手指张开，中指贴在她的脊椎端，拇指压在两肩的斜方肌上。他不动——只是把手掌放在那里，让掌心与指腹的度透过油传导到她的肤上。

他问的是琪琪。

“。”她埋在床的孔里，声音闷闷的。

但他的目光越过琪琪的后背，落在林泽的脸上。

“……嗯。”琪琪闷声应了一句。

“冷吗？”阿浩明知故问。

他的两只手掌开始缓慢地、同步地从琪琪的腰椎往上推。

不是大幅度的挣扎。只是很小的一下——她的脚踝在床尾相互蹭了蹭，两只脚的脚趾同时蜷起来又展开，然后再次蜷。

“是好事。越说明收越好。”阿浩又把双手伸玻璃碗里，这次两只手都捞满了油。金黄的从他的指间不断滴落，“接下来我会把油推满整个背。”

速度极慢。

他的手掌在琪琪的后颈上压了大约十五秒。不说话。不动。只是压着。

因为阿浩的手指还在她肩胛骨内侧的那两条凹槽里着。一下，松开。再一下，再松开。力准稳定，不像是在，更像是在弹奏一件乐——每一次压都刚好压在最酸胀的那一上，把肌里累积的张一层一层地往下拆。

那声音非常非常小——如果不是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加的声音，林泽本不可能听到。但它确实存在。那声闷在床的孔里，音模糊，但调是他熟悉的——刚结婚那阵，他给她肩的时候，她也会发这声音。只是那时候她不压抑自己。现在她在拼命压抑，把声音压成了一条极细极细的线，几乎断在咙里。

那声音很响——从床的孔里传来，在房里回了一下。她后背的肌一瞬间全绷了，两条从肩胛骨到腰际的肌束在肤下清晰地凸显来，整张后背的肤上都炸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琪琪倒了一气。

但压不住。

林泽坐在陪护沙发上，双手依旧叉放在膝盖上。他看见阿浩在看他，目光平静而直率，像是在等一个确认。这是一礼貌——一让旁观者产生被尊重的姿态。但林泽忽然意识到，恰恰是这个礼貌的姿态，才让一切变得更加古怪。因为阿浩要摸的地方是琪琪的侧，礼不礼貌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琪琪发了一声极轻的、压在咙底的。

“那我需要顺着链往侧推。把肩胛骨内侧的粘连从外侧松解开。”阿浩的语气依旧平淡而专业，“但是这个位置比较靠侧面。所以可能会碰到内衣边缘。林太太——方便吗？”

“……不是冷。”琪琪的声音在发抖，“是——好。”

不是涂抹。是倾倒。他从指间把油均匀地洒在琪琪的后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脊椎到侧腰，金黄的拉无数细丝落在她的肤上，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沿着她后背的弧度往两侧淌。有些油沿着腰窝的凹陷汇聚成一汪小小的金黄的洼，有些顺着侧腰淌下去，浸了文边缘的黑丝。

“林太太，你的肩颈肌张度很。”阿浩一边一边说，“斜方肌上段有结节。菱形肌层有粘连。你平时是不是经常用右手？肩膀右左低的偏差很明显。”

林泽能看见那两排壮的手指在她的肤上留下十被推开的油痕迹。油的油在灯光下反着光，让她的后背看起来像是被一层透明的、动的玻璃包裹住了。阿浩推到肩胛骨的位置时，他的两拇指刚好卡她肩胛骨内侧的那两条凹槽里，不轻不重地下去。

琪琪的动了一下。

“刚开始会有。油的发成分接肤后，会在五到十秒内产生。”阿浩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哄一个孩睡，“不要抵抗这个度。越抵抗越觉得。试着接纳它，让它渗去。”

“油在接肤后三秒开始发。现在大概过了五秒，温度会继续上升。”阿浩把双手轻轻放在她后背两侧，“现在大概是多少度？大概四十到四十二度之间。比人正常温一，但不会伤。只是你的肤第一次接它，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