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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的,连肚脐都跟着剧烈起伏。
“适应得很好。”阿浩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做实验记录,“现在我的手指在你体内大约四厘米的位置。能感受到阴道前壁大约两厘米处有一块略硬的、稍微隆起的区域——可以摸到这里有轻微的紧张带。这就是盆底肌的浅层触发点。我现在开始松解。”
他开始动手指。
不是抽插。是按压。他戴着指套的中指在琪琪的阴道里缓慢地向内深入,弯曲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指腹朝前——朝向她的肚脐方向——在那个位置用指腹做极小幅度的、节奏精准的揉压。那个角度、那个力道、那个位置——
那是她的G点。
林泽不知道阿浩是不是故意的。他只知道他的妻子在那根手指揉压到那个位置的一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叫喊,而是一种彻底失控的、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硬生生捣出来的低吼,沙哑的、破碎的、被喉咙碾成碎末的——“呜——啊——啊——!”。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着,抓住了推车边缘,把上面的玻璃瓶撞得叮当作响。她的两条腿在阿浩的手臂压制下疯狂地蹬着,膝盖向外张到极限,大腿内侧的皮肤抽搐着,内收肌在痉挛中鼓出一条条肌肉的轮廓。她的阴道在那根手指的揉压下剧烈地收缩着——林泽看不见,但他能想象。一层层满是褶皱的、湿润的嫩肉紧紧地缠绕着阿浩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像是贪得无厌。
咕啾。咕啾。咕啾。
抽动的声音变成了明显的、黏稠的水声。淫水从手指与阴道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已经在阿浩手指下方聚成一摊透明的、微黏的液体水洼。
“林太太,放松。不要夹。你一夹盆底肌就更紧张,反而不利于松解。”阿浩的左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开,转而按住她的小腹,掌根压在膀胱上方的位置,“感觉一下我手指的位置。它在你的盆底肌深层触发点上。这个位置平时你自己是摸不到的,只有专业的内部触诊才能触及。现在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这个区域,感受按压的力度。”
他的手指在琪琪阴道里又加了一点力度——不多,大概只多了两三成——但琪琪的反应像是被按中了某个致命的开关。她的整个身体骤然绷紧,从后颈到脚趾拉成一条直线,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电流从脊背穿透过去。她的屁股悬在半空,大腿猛烈地夹住了阿浩的手臂,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全部蜷紧,指甲在脚背上刻出深深的印子。
然后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不是痛苦。那声音虽然像惨叫,但调子末尾拔得极高,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不是断在低处,而是断在最高处,碎裂成无数片,每一片都在空气里打着转。那声音在按摩房里回荡了很久,直到加湿器的白雾把它吞掉。
然后她的身体重重落回床面上。所有绷紧的肌肉一瞬间全部松垮下来,像一具被抽掉骨骼的身体,软软地瘫在白色无纺布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乳房在文胸底下剧烈起伏,乳头依然硬着,但蕾丝底下的乳肉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