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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两瓣屁股往
下流,洇进了身下新翻的松土里。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沉又热:「能。姐
你也是这地的肥。你屄里流的水,配上我射的精,混在一起,浇进这垄沟,这地
就能给你往死里长。」
这话又糙又实在,说得姐姐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她这辈子泼辣惯了,头一
回被人拿这种话说得臊得抬不起头,可偏偏那点子臊劲儿底下,又涌上一股说不
出的热。她低低「啐」了一口,两条腿却夹得更紧了些。
「贼小子……就知道拿这话哄姐姐……」她骂着,可那尾音都带着颤,「那
你就……给姐姐浇进去……别糟蹋了……」
陈望生等的就是这一句。他抽送的架势更凶了,啪、啪、啪,蛋蛋拍在她臀
肉上,混着水声,把坡顶这片晒得发白的日头都搅得热腾腾。姐姐两条腿夹得死
紧,指甲掐进他后背,忽然浑身一哆嗦,那水儿一股一股往外涌,糊了他满身。
他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顶进最深处,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全射了
进去。
姐姐被射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个人都瘫在新翻的松土上,喘得像刚
耕完三亩地。身下那片土,被汗水和那水儿洇湿了一小片,又腥又潮,混着草木
灰的味道,在日头底下晒着。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了看自己腿根那一片湿黏腻,
忽然又羞又臊,一个巴掌拍在他肩上:「你个贼货!弄这么一地!回头还得姐姐
自己个儿揉半天衣裳!」
骂完了,她自己又忍不住笑。她记着正事,扭过头,见陈望生已经坐起来,
正拿那小木桶,从垄沟边舀了点清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根那一片——他伸出
手指刮下一点混着精和淫水的粘液,又兑进桶里,搅了搅。
「干啥呢?」姐姐凑过去,稀奇地看他。
「浇地。」陈望生头也不抬,把兑好的水,一小勺一小勺,小心地浇进新翻
的垄沟里。那样子又郑重又小心,像在伺候一桩天大的事。姐姐头一回见他这副
模样,愣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你拿这玩意儿浇地,也不怕糟践了
?」
「不糟践。」陈望生浇完了,直起腰,望着那一条浸了混合液的垄沟,眼里
泛起一层亮光,「姐,这东西,往后就是咱家的命根子。你今儿流一滴,我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