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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淫梦】第20章(金手指种田剧情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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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同床共侍日常·气运透支·学会节制

天还没亮透,破屋的窗纸先透进一线灰白。

陈望生是被身下那阵颤惊动的——不是地颤,是炕上的娘打了个激灵,喉咙

里咕哝半句含糊话,两条腿在他腰侧又收紧了些。他侧过脸,借着那点天光看娘:

眼还闭着,睫毛颤颤的,嘴角抿着一点酥麻的弧度,整个人像烙在草席上的一团

面,被他一夜揉得又软又热。

隔着一层旧被单,姐姐陈望娣横在炕尾,一条丰腴的腿搭在他小腿上,睡梦

里还不忘啧嘴:「……这罐……够肥……」

他心里啧了一声。

这一声里没什么淫,倒有股说不清的踏实。

墙角的陶罐还温着,昨晚那一罐刚封好口,盖子上凝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气。

他数了数——打从采肥这规矩定下来,这已经是连着第七天,一天两到三罐,罐

罐都冒尖。菜地疯长,坡地见青,屋后那几十只鸡鸭腰身圆滚滚得跟秤砣似的。

日子是红火了,可他自己的腰,也像被人偷偷抽走了几根筋。

这七天里,一家人早就把那套见不得人的营生,过成了跟吃饭睡觉一样的日

常:入夜,娘先铺好炕,把那只釉亮的陶罐摆到炕头;姐姐点上油灯,姊妹俩对

着坐,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那点臊,早被七天磨合磨成了熟。他进屋,灯帘一放,

屋外人声炊烟一概隔绝——外头是烂泥滩的穷村落,屋里是陈家自己撑起来的一

台小作坊。

先是他进娘,让精液与娘的淫水在体内滚成一股,再出来喂姐姐,二力合一,

最后由专人含出盛罐,一滴不落。天亮,一罐兑十瓢水,泼进菜畦、拌进鸡食,

满院子的青翠和膘肥都是这么来的。全家配合得跟一支操练熟的队伍似的,谁接

谁含,谁捧罐谁兑水,半步不乱。

他心里清楚,外人看着是一家子寡妇儿女在烂泥里刨食,实则这破屋里,藏

着一台比镇上那磨坊还顶用的『印』。可他也隐隐觉出,这台『印』烧得太旺了。

他本打算今儿起个早,借着露水把那批莴笋背去镇上。

哪想起身那一下,眼前猛地一黑,脚底板像踩进棉花堆里,整个人咕咚一声

栽下炕沿,膝盖磕在泥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

这一嗓子把娘惊醒了。李翠荷翻身坐起来,头发散着,衣裳凌乱,一双眼里

还有没褪净的潮意,可那心疼劲儿已经先一步烧起来:「望生!你这孩子,摔着

哪儿了?」

她顾不上腰,踉跄着扑过来,冰凉的手一把攥住他胳膊。姐姐也被吵醒,掀

被坐起,睡眼惺忪地骂:「这祖宗,一大清早的在地上打滚,是想给咱家添个褥

疮?」

嘴上损,手脚却利索。母女俩一个扶背一个托肘,把他连带搀回了炕沿。

陈望生坐定,抹了把脸,想笑,先倒吸一口凉气。那凉气从腰椎一路窜上来,

窜得他后槽牙都发酸。

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不是摔的,是「气」被人抽空了。

连着七天的采肥、催气、兑水、浇地,他像一台榨干油的老水车,还硬撑着

日头压到晚上,晚上又压回日头。金手指这东西果然便宜没白占——它给他一亩

地的疯长,就从他骨头缝里抽走一勺的命。

「娘,没事。」他开口先宽慰,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带着那股子改不掉的

吊儿郎当,「就是……地还没浇呢,人先给浇没了。」

李翠荷没接他的俏皮话。她沉着眉眼,把他后背那道旧单子上上下下看了一

遍,忽然伸手,颤颤地去摸他后腰——那地方是她最熟的一块,她自己的旧伤在

那儿盘了十年,如今轮到儿子。手刚贴上去,触到的是一片冷汗,湿透了汗衫。

「儿子。」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软得像要化掉,「你听着,这『肥』是

命,是你挣来的命——可你这命,才是咱家真正的命。肥没了还能再生,你垮了,

这一家子可就真塌了。」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重。轻在嗓音里,重在他心窝上。

陈望生张了张嘴,眼眶没来由地一热——他前世是个孤家寡人,没谁用这种

眼光看他;今生借了这副叫「二狗」的皮囊,倒捡回了一个肯为他一滴汗都揪心

的娘。他赶紧把那股热意压回去,笑着拍她的手:「娘,你这心操得比那罐肥还

金贵。我缓一夜就好。」

陈望娣在炕尾插嘴,那副泼辣劲儿又起来了:「缓一夜?我数着你啊——昨

晚娘先接了一罐,你后半晌又喂了我一顿,临睡前还往罐里补了半勺。一天三趟,

你个铁人也得磨秃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那种只有一家人关起门才有的邪乎劲儿:「今儿

咱得改改章程。娘,你上,我后,肥归罐里别急——我这当姐的,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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