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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你四点起来过吗。」
「起过。」
「起过一次。」她说。
里面的门是一扇铁的,铁的门后面是一条很窄的走道,走道尽头是仓库。仓库的窗朝东,早上六点太阳进来,这时候太阳已经从窗里进来了一半,进来的光在地上切成一块一块,一块一块从我的脚切到墙。仓库里堆着红茶叶的箱子,箱子一层一层叠上去,叠到跟窗同高。箱子旁边有一张旧的木板,木板上放一个塑料盆,盆是红的,盆底有一圈脏。
陈金枝走进去,走的时候把铁的门带上,门带上咚一声。我跟进去,门上的弹簧在我肩膀上顶了一下。仓库里的光很暗,暗里有叶子的味道,叶子的味道是干的,干的里面有一点草的青。她坐在木板上,木板在她身下响了一声。她把衬衫的扣子从下面解开两颗,解开的时候手指在扣子上敲两下,敲完才拉。
「你帮我洗。」她说。
「洗。」
「洗脚。」她说,「我今天走一万步。」
我蹲下去,手伸进盆里的冷水,水凉得指头一缩。她把脚放进水里,脚很小,脚背在我手掌里是凉的,脚趾一碰到水就蜷起来。我握住她的脚踝,脚踝的骨头在我手指下面很清楚。她吸了一口气,木板在她身下皱起来。
「水太冷。」她说。
「你脚冷。」
「我脚冷你才握。」她说。
我把她的脚从水里拿出来,用毛巾擦,擦到脚背,擦到趾缝,擦到脚跟的死皮。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按着,指甲陷进肉里,按出四个白点,白点变红的时候她松了手。
「老廖。」她说。
「他在外面。」
「他在外面跟银行讲。」她说,「他讲到十点。」
「讲到十点。」
「讲到十点我里面就湿了。」她说。
我把她的短裤从腿上拉下来,拉得很慢,布贴着皮肤翻过去,翻过膝盖,翻过大腿。她的骚穴在仓库的暗里不是暗的,窗的光从侧面进来,把那一片照得很清楚,阴阜上有一层很短的毛,剪过,剪得不齐,嘴唇的颜色比大腿深,是那种洗过很多次以后剩下的粉。淫水从里面渗出来一点,在嘴唇的外缘亮了一下。
「你走一万步。」我说。
「一万。」她说,「我在骑楼走,在柜台走,在队伍前面走。」
「走那么多。」
「走那么多我才快。」她说。
我把两根手指放进去,撑开,里面的肉贴着我的指节,那层肉在跳。她的腰从木板上抬起来一点,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木板咚一声。
「老廖。」她说。
「他在外面。」
「他在外面听。」她说。
外面传来老廖的声音,很大,混着承办人的低音,两个声音叠在一起,听不清内容,只听得见老廖每句话最后那一下上翘的笑。然后是蔡笸的声音,是数钱的数字,一块二、三块五,念得很轻,穿过铁门和走道,落在盆里的水上,水纹动了一下。
「你手。」她说。
「两根。」
「再加。」她说。
我把无名指也放进去,三根手指在她里面,她的骚穴把我的手指包得很紧,紧到我的指节弯不下去。我把中指抽出来一半,压住前面那块软的地方,拇指在外面按,按得她的小腹在我手掌下面抽筋,抽一下顶一下。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成字,只有一口气在牙齿上打转。
「门。」她说。
「门关上。」
「门关上有人进。」她说。
「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