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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打烊后两个客人把她干到泄(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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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帘门才拉下一半,第一个客人的手已经把她按到货架上,按到她裙子一路翻到腰上。

「这一季你们店还开不开。」

他问,他问的时候膝盖已经压进她两腿之间,压到她屄口那层肉一路往外出水,水淌到货架的木板上,木板上一道一道的深色。

她姓廖,二十六,是这一间选物店的店长,店是她自己开的,开到她把这一间当成自己的厝,厝里那一台旧收银机她连哪一颗键会卡都摸得清。

第一个客人姓蔡,是三十一,是这一条街的蔡氏,蔡氏替别人跑货,货一批一批跑,跑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签过的单都数不清。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第二个客人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条街顾水电,管子一根一根接,接到他讲话像在念价目,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钳子不停。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房租的单子压在收银机下,收银机下是一叠发票,发票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冷气一吹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房租要涨,涨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逾期退租。

退租的意思是这一季缴不出,这一间店就要还给房东,还掉之后她就要回她母亲那边,回去时连睡的那一张床都要搬。

那天下午房东来店里,来到的时候他把单子放到柜台上,放得很轻,像怕那一叠发票被吹跑。

「这一季的房租要涨。」

她站在柜里,手里还捏着那一叠发票,票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

「我上个月的房租已经付了。」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付的是上个月的价。」

第二个客人这时候从水电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钳子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

「涨到多少。」

「涨到你搬走。」

第一个客人这时候从货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站在她前面看房东,看得手里的发票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飘到她脚边。

房东走的时候谁都没说话。

店里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货架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香、纸、和冷气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她自己把裙子从腰上抽下来,抽下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房租你出多少。」

第二个客人说,说的时候把发票放到柜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她抬头看第二个客人,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我出一半,一半我用别的出。」

第一个客人这时候把收银机的抽屉推开,推开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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