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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机长的龟头才抵进我屄口那一节,我手里那一支扳手就掉到铁地上。
「这一舱没人,你叫小声一点。」
他说完膝盖就压进我两腿之间,压到我屄口那层肉一路往外出水,水淌到铁梯上,铁上一道一道的深色。
我是这一条邮轮的机舱清洁,姓廖,二十七,扫的是别人流的油,油一层一层扫,扫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拧扳手的牙。
轮机长姓蔡,是三十四,是这一条船的轮机长,管的是别人烧的柴油,油一桶一桶烧,烧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数到第几桶都数不清。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水手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条船顾缆绳,绳一圈一圈顾,顾到他讲话像在念转速,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绳不停。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欠薪的单子钉在机舱的工具箱上,工具箱上一排保养表,表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蒸汽一喷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季的薪要延,延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延到回港。
延到回港的意思是这一季不发薪,我这一份清洁的工就要停,停掉之后我连舱里睡的那一格都要搬。
那天下午船长下来,下来时他把单子钉到工具箱上,钉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贴通知也是那个角度。
「这一季的薪要延。」
我站在铁梯下面,手里还捏着那一叠保养表,表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
「上一季已经延过一次。」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延的是上一季的价。」
水手这时候从缆绳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绳放到地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收工也是那个角度。
「延到回港我要吃什么。」
船长没接这句,只把手掌在工具箱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抬头看他们两个人,看他们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吃的是我这一季。」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机舱是铁地,地上有一层冲不掉的油,油被踩成一圈一圈的印,印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墨。
空气里是柴油、蒸汽、和铁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盐。
我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我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我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这一季的饭钱我出。」
水手说,说的时候把保养表放到工具箱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我说我不用人出。
他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
轮机长这时候从铁梯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手掌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地面,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说我出不起。
他第二下顶得更深,深到我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压到我两腿之间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铁地上。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水手这时候跪到轮机长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舱底收缆,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轮机长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收缆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坐在轮机长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在机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