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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水泥的在绑钢筋的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模板，他脸埋进绑钢筋的胸口，喘气全喷在绑钢筋的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绑钢筋的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绑钢筋的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开怪手的这时候把她从浇水泥的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开怪手的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模板上，滴到水泥地上，滴成一圈。

她这时候把开怪手的从自己身上拉开，拉开时绑钢筋的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绑钢筋的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绑钢筋的这时候把她从水泥地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模板上，压得她肩胛撞到木面，撞得模板上一叠进度表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后穴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模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绑钢筋的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模板上，滴到水泥地上，滴成一圈。

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水泥的味道。

梁上的灯又晃了一下，晃的时候水塔关了，关得整间寮里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浇水泥的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水泥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模板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工程款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款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模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绑钢筋的从地上捡起他的束带，捡起时束带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工地的地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饭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工地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煮饭，煮到包商在看板前面穿鞋，穿到三个人从楼那边下来，四个人站在门口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锅边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