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箱沿，他脸埋进道具师胸口，喘气全喷在道具师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道具师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道具师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道具师这时候把她从灯光师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道具师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箱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她这时候把道具师从自己身上拉开，拉开时灯光师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舌头在灯光师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灯光师这时候把她从木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道具箱上，压得她肩胛撞到木面，撞得箱上一叠场次表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后穴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箱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灯光师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箱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胶带的胶的味道。

镜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幕布那一头的灯全灭了，灭得整间后台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道具师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道具箱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欠薪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薪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箱沿上，看见他签的是预支。

灯光师从钩子上取下他的线盘，取下时线盘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剧场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薪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剧场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开后台的门，开门时经理站在布告板前面看她，看他的脸是白的，白到他眼睛里的红看得很清楚。

「这一季你要延到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