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面最里头那一块，顶到那块时阿旺小腹跟着抽一下。

雷跪在铺边给阿旺扶腿，扶到一半把自己裤头往下推，推出来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前端湿亮。

他把东西塞进自己手里，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他自己的小臂上。

老郑腾出一只手，把雷的头按下去。

按得很轻，轻得像拍一下安全帽。

雷张嘴含住，含的方式和他蹲着对模板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老郑的腰往前送一寸，送到雷喉咙口，喉咙动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雷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雷下巴。

雷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阿旺的大腿上。

阿旺大腿上那滴是烫的。

老郑把雷从两腿之间拉开，拉开时东西从雷嘴里滑出来，滑出来带出一线白。

「换你吃后头。」

他对雷说，说的时候在笑，骂人也带笑，是他这一辈子改不掉的毛病。

雷跪直，跪直时自己两手指头抹了盆底剩的那层水，水里有脱模剂的味道，滑得过分。

他把两指送进自己后穴，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

老郑把阿旺从铺上翻下来，翻得随意，像翻一张没用的加班单。

阿旺趴到地上那块旧模板上，模板是桧木的，木头上全是钉孔，孔边翘起木刺。

老郑掐着他腰，把东西抵上去，推进去，推进去时阿旺小腹撞在木头上，撞出一声闷响。

木头的气味从阿旺身下压出来，混着汗、混着成药、混着铁皮棚里那股散不掉的热。

雷跪在后面，把自己后穴里的水抹到老郑背上，抹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蹲着对线的手一样稳。

我坐在自己铺沿上，看他们三个人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老郑回头看我，看我时腰没停。

「你要绑到什么时候。」

我站起来，站起来时膝盖咔地响了一声，我走到模板边，跪到老郑身后。

我把手掌贴到他背上，背上全是水，水里有雷指头的温度。

我把脚抬起来，脚掌贴到他那根东西的龟头上，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绑钢筋的。」

雷说，说的时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

老郑掐着阿旺的腰往上抬，抬到阿旺的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